极端。

司徒瑶胸口，苏明宸所赠的心灯光晕微微发烫，颈间铃铛也传来清音。

她想起自己刚刚领悟的“澄心境”，想起那份愿意以漫长岁月相伴的温暖决心。

她冰蓝眼眸中的动摇迅速平复，无视了那些极端之道，朝着星海中一枚散发着温润月华、却又隐含守护与澄澈意味的冰蓝色光球稳步前行。

而苏明宸所面对的，则是星海中最核心、也最狂暴的区域。

无数金色的、紫色的、甚至混沌色的光球环绕着他，散发出统御、毁灭、创造、乃至超脱的无上道韵。恢弘的声音直接在他神魂中炸响：

“修我《皇极惊世书》，聚天下气运，立无上神朝，统御万界，众生皆为你臣民！”

“《霸上开天诀》在此！习之可重开天地，自定法则，成为一界之主，万灵始祖！”

“何须苦苦寻觅？《吞噬万道经》可吞他人道果，纳万法于一身，速成无上伟力！”

“看到那缕帝韵了吗？修我《窃天夺运法》，可窃取那缕帝韵气运，他日必成帝君，君临诸天！”

甚至，有声音直接勾勒出画面——

他端坐于至高神座，脚下是臣服的万界生灵，璃梦、媚娘、司徒瑶等人皆在他身旁，享无尽尊荣与长生……

一幅“一统万界、圆满无缺”的帝王图景，冲击着他的心神。

这些诱惑，远比胡心雨和司徒瑶所面对的更加宏大、更加直接，直指权力、力量、掌控的终极欲望。

苏明宸站在原地，天仙级的神魂固守灵台，心灯光芒在识海中静静照耀。

他望着那些描绘着无上权柄与力量的光球，眼神却异常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
“统御万界？自定法则？吞噬万道？窃运成帝？”他低声自语，摇了摇头。

“我的道！是自己悟出的大爱衍天道。我的道独一无二，是守护，是衍生，是予人温暖与希望，是在能力所及处让世间更好。与这些追求绝对掌控、唯我独尊的“大帝之道”，截然相反。”

“我的道，应该不在这里。”

话音落下，右手神骨骷髅手忽然自发亮起一抹混幽光。

星海深处，一颗毫不起眼、气息近乎虚无的灰蒙蒙光球，微微一颤。

那气息，与他丹田混沌道基、与他“大爱衍天”道心，隐隐共鸣。

他迈步走去，再无迟疑。

星海似乎感应到了三人的选择与坚定，旋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