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被媚娘护在身后、同样一脸茫然警惕的苏明宸(这张完全陌生的脸),心中疑窦丛生。
她晃了晃手腕上珍若性命的青铜铃铛,发出“叮铃”脆响,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快和理所当然的反问:
“闯入?笑话!此乃圣尊亲赐信物,允我自由往来此方圣地,我都来往过好几十年了!我倒要问问你们,你们又是谁?为何会在圣尊的清净之地,行此,不知羞耻之举?”
“圣尊亲赐?允她自由往来?”
苏明宸听到这个词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“圣尊?是指这方小世界以前的主人吗?难道这铃铛是前任主人留下的?可媚娘不是说……”
他不由得将探寻的目光投向身前的媚娘。
媚娘感受到他的目光,心中暗叫不好,知道必须立刻坐实这女人的“入侵者”和“潜在威胁”身份,绝不能让她有机会透露更多信息,尤其是“圣尊”这个指向性明显的称呼!
她立刻冷哼一声,七彩光晕流转,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强大气息(虽然主要是虚张声势),对着谢倾城厉声道:
“胡说八道!此界乃无主之地,早已沉寂万古,近日才被我家主人(她指了指苏明宸)以无上法力炼化掌控!哪来的什么‘圣尊’?分明是你不知从何处窃取了与此界有旧缘的通行法器,侥幸潜入!说!你潜入此地,究竟有何目的?!”
她这番话半真半假,直接将小世界的归属权按在了苏明宸头上,并彻底否定了“圣尊”的存在,将谢倾城的出现定性为“窃取法器潜入”,瞬间将矛盾激化!
苏明宸一听,顿时觉得媚娘分析得有理!“是啊,这小世界是自己莫名其妙得来的,羊皮卷也认自己为主了,怎么突然又冒出个拿着前任信物的人?还说是圣尊亲赐?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了以前留下的旧东西,碰巧摸了进来!说不定就是来偷东西的!”
他看向谢倾城的眼神顿时充满了警惕和不善,暗暗运转法力,准备随时配合媚娘将这个“入侵者”拿下。
谢倾城被媚娘这番颠倒黑白、反客为主的指控气得俏脸通红,赤瞳中几乎要喷出火来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此铃乃是圣尊亲手所赐!我……” 她急切地想要辩解,想要描述徐阳的容貌气息,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和与“圣尊”的关系。
但媚娘岂会给她这个机会?
“还敢狡辩!看打!”
媚娘根本不让她把话说完,身上七彩光芒大盛,一道蕴含着禁锢之意的光华就朝着谢倾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