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和试探，轻轻响起：

“喂，小笨蛋……”

“嗯？”苏明宸脚步一顿。

“那个……”媚娘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，“你……你对刚才那个哭鼻子的璃梦仙子，是不是……有点喜欢啊？”

这话问得太过突然，苏明宸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瞬间爆红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差点跳起来，在神识里慌忙反驳：

“媚娘你胡说什么呢！怎么可能！我……我连人家正脸都没看清！那可是璃梦仙子！人仙巅峰的大长老！宗门里顶尖的人物！我一个小小的刚入鬼仙的外门弟子，怎么敢……怎么配……有那种念头！你……你别瞎说！”

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，仿佛急于撇清什么，心跳却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。

看着他这副慌乱失措、急于否认的模样，媚娘心中那点因璃梦出现而产生的莫名酸涩，反而奇异地淡去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笑和……安心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她故意拉长了语调，带着点戏谑，“那你刚才盯着人家消失的方向发呆，还唉声叹气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那是觉得她哭得太伤心了，有点……有点好奇而已！”苏明宸梗着脖子辩解，但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迷茫，轻声嘟囔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她身上的香气……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一样，有点……熟悉。”

这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嘟囔，却让媚娘的光影微微一僵。

她看着少年脸上那纯粹的困惑，以及灵魂深处那道被自己亲手加固过的、关于冰蓝色印记的波动，心中幽幽一叹。

‘熟悉么……当然熟悉。那是刻在你灵魂最深处，连孟婆汤都无法彻底抹去的印记啊。只是现在……还不是时候让你知道。’

她迅速收敛心神，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，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：“好啦好啦，跟你开玩笑的，看把你吓的！赶紧走吧，正事要紧！那只骷髅手还等着我们研究呢！”

被媚娘这么一打岔，苏明宸也赶紧把脑海里那点关于香气和泪痕的杂乱思绪抛开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
“对！正事要紧！”

只是这一次，他的储物空间里，多了一件连媚娘都看不透来历、引动万宝齐鸣的诡异之物——一只沉睡的、玉白色的骷髅手。

璃梦仙子哭泣的画面，不受控制地再次闪过脑海。

他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些许，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