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得颇为充实。

他稳固了鬼仙初期的境界，虽然境界增长依旧缓慢得令人发指（相对于他那宽阔的丹田和五色道路而言），但总算不再是凡人。

他每日依旧照料药园，夜晚则浸泡灵泉修炼，同时默默练习《幻神指》和那三套凡俗武技。

这一日，他被传唤至外门执事堂。

堂上端坐的，并非之前那个小长老，而是外门真正的主事者，一位姓钱的长老（地仙中期）。

钱长老面容古板，看着下方垂手而立的苏明宸，例行公事地开口：

“苏明宸，你既已踏入鬼仙，便算正式入了仙门。按宗门规矩，外门弟子突破后，可择一方向精修，或剑法，或法术，或符箓，亦有杂学如灵植、驯兽可选。宗门会提供基础功法与部分资源。你，想学什么？”

这是外门弟子一个重要的发展节点，选择的方向往往决定了未来的道路。

大多数弟子都会选择能直接提升战斗力的剑法或法术，以便接取宗门任务，赚取资源，尽快提升修为。

然而，苏明宸在来的路上，早已被媚娘“提点”过。

“小笨蛋，听我的！选炼丹和炼器！” 媚娘在他识海里循循善诱，“你那五行灵根，看似废柴，但对火焰操控（火）、材料感知（金、土）、药性调和（木、水）有着天生的、别人难以企及的优势！只是需要特殊法门引导！而且，你想想，你手里那么多破烂（指神物）将来不需要修复吗？你自己不需要嗑药加速填你那无底洞吗？靠宗门那点俸禄，等你填满丹田，黄花菜都凉了！”

苏明宸觉得媚娘说得很有道理，尤其是“加速填无底洞”和“修复破烂”这两点，深深打动了他。

于是，在钱长老和堂下几位执事期待的目光中，苏明宸抬起头，清晰地说道：“回禀钱长老，弟子想学炼丹和炼器。”

“……”

执事堂内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。

钱长老那古板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，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炼丹……和炼器？两者同修？”

“是。” 苏明宸肯定地点头。

堂下几位执事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诧异，甚至……一丝轻蔑。

炼丹和炼器，确实是修仙百艺中极其重要的分支，但同时也是公认的耗时耗力、需要大量资源堆砌、且极考验天赋的“偏门”！

对于资源匮乏、亟需提升实力站稳脚跟的外门弟子来说，这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