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当然的脸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、血淋淋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法则——弱肉强食,实力为尊!
他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咬着牙,将那份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、委屈和不甘,连同嘴角的血腥味,一起狠狠地咽回了肚子里。他知道,此刻的任何反驳和反抗,都只会招来更凶狠的毒打。
他低下了头,用尽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多谢……师兄……教诲。”
声音微弱,却带着刻骨的冰冷。
那三个内门弟子闻言,相互看了一眼,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,仿佛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壮举。
“算你小子识相!赶紧的,把药草清点好搬出来!别磨蹭!” 黑脸弟子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明默默默地爬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迹,低着头,一瘸一拐地走向药田开始干活。他小小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,但那紧握的双拳和低垂眼眸中深藏的火焰,预示着今日之辱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凭什么?就凭实力!
这句话,如同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他十岁的心灵上。
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,明宸一瘸一拐地按照《值守纪要》上的名录,开始仔细采摘药田中达到年份要求的灵草。
他年纪虽小,但做事极其认真,每一株都挑选得恰到好处,既符合要求,又不损伤药性。他将采摘好的灵草分门别类,整齐地码放在三个内门弟子带来的玉匣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拿出交接文书和笔墨,走到那三个正不耐烦地打量着药园、嘴里还不干不净说着什么的内门弟子面前,将文书递上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道:“三位师兄,药草已按名录采摘完毕,请清点无误后,在此签字画押。”
那黑脸弟子瞥了一眼码放整齐的玉匣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他随手翻看了一下文书,然后指着名录上的五株标注为“五十年份青霖草”的地方,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嗯,差不多了。不过这五株‘青霖草’,我们暂时‘借’用一下,下次来的时候再补上,这次就不用记了。”
“借?下次补?”
明宸心中一震。他虽然只有十岁,自幼在商贾之家耳濡目染,太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了!这分明是想中饱私囊,占公家的便宜!仙草入库出库皆有记录,若是他这里少了五株又没有签字确认,到时候对不上账,所有的责任都会落到他这个看守弟子头上!轻则扣除月俸,重则逐出宗门!
他立刻摇头,语气坚决:“不行!师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