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您猜怎么着?杨惊鸿他就那么往台上一站,从第一个挑战者开始,到刚才第七个落败,无论对手是谁,用的何种功法、法宝,他都是一招!”
“一招?这么厉害!”徐阳兜帽下的骷髅下巴差点掉下来。连他识海中旁听的璃梦,神识都微微波动了一下,显露出一丝讶异。
“对!就是一招!”雷克用力点头,眼中满是惊叹,“阴傀门李岩那防御惊人的玄龟傀儡,被他一个眼神,那傀儡就自己原地打转,然后散架了!万毒教宋玉珠那密密麻麻的蛊虫,还没近身,就仿佛陷入了噩梦,互相撕咬起来!谢红鸾的火云鞭,被他随手一指点在鞭梢,就连人带鞭震飞了出去!……七个人啊!全是地魔中期的天才,在他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!”
雷克说得唾沫横飞,手舞足蹈:“现在,台上就只剩下两个人还没被他挑战了,一个是万毒教的宋秋灵,另一个就是咱们的......嘿嘿。倾城圣女!道长,您刚才没看到,真是太可惜了!那杨惊鸿,简直如同天魔下凡!”
徐阳听完,骷髅眼窝中的神光剧烈闪烁。他虽然对修炼境界懵懂,但“一招败七人”这种简单粗暴的战绩,还是能理解其震撼性的。
‘好家伙,这家伙这么能打?’他心里嘀咕,‘之前跟谢丫头打的时候,可没这么威风啊?难道是因爱生恨……不对,是因爱生猛了?我前面救他,好似多此一举啊!’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不远处正在闭目调息、神色无比凝重的谢倾城,又望了一眼台下那个依旧神色淡漠、仿佛周遭狂热与她无关的墨绿衣裙少女宋秋灵。
最后,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台上那个白衣胜雪、仿佛独自开辟了一片领域的杨惊鸿。
“啧,这下有意思了。”徐阳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致,“车轮战打完,剩下两个最硬的茬子。”
听着雷克唾沫横飞的描述,看着台上那个气势如虹、仿佛要将所有对手都踩在脚下的杨惊鸿,徐阳也不禁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。
他下意识地运转起那无往不利的读心术,想听听此刻谢倾城这位少女在想些什么,是不是在酝酿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招。
然而,当他的神识悄然触及谢倾城的心湖时,听到的心声却让他骷髅下巴都差点惊掉!
‘……怎么办?上还是不上?’
‘杨惊鸿这家伙…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?一招一个?他上次跟我打的时候明明……难道是故意让着我的?’
‘现在上去,万一输了……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