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快的小溪流,再次潺潺涌入他的感知——是璃梦。
“徐阳,你睡了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获得“通讯自由”的新奇与明显的雀跃,之前的清冷仿佛被风吹散了不少。
徐阳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,只得再次凝聚神识回应:“没有啊,就等你联系我呢。”
他总不能说‘我刚躺下你就来了’。
“那便好。”璃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似乎完全没察觉可能打扰了对方休息,“方才想起些旧事,想说与你听。”
不等徐阳回应,她便自顾自地、带着一种罕见的、近乎少女般的活泼语气,开始娓娓道来:
“你知道吗?我未去北神宫前,在家中最是调皮。有次趁哥哥午睡,我用娘亲的胭脂水粉,把他画成了个大花脸!他醒后追着我满院子跑,最后还是爹爹出面,罚我抄了三天的《三字经》才作罢。”
她说着,自己先忍不住轻笑出声,那笑声如同冰珠落玉盘,清脆动人。
徐阳静静地听着,骷髅眼窝中的神光柔和下来。
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在凡尘小镇中无忧无虑、带着些许狡黠的商贾家小女儿的形象。
“后来到了北神宫,”璃梦继续说着,语气中带着对峥嵘岁月的怀念,“初时觉得那里规矩森严,寒冷孤寂,很是想家。直到我第一次引气入体,感受到天地灵气涌入体内的那种玄妙感觉,才真正对修行产生了兴趣。”
“我十岁那年,突破至鬼仙境界(对应人族炼气期),正式踏入了仙门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,“师尊说我天赋极佳,是北神宫百年来的佼佼者呢!”
“再后来啊……”她的声音顿了顿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又带着点小得意,“到了十九岁那年,宗门赐下驻颜丹。我犹豫了好久,最终还是服下了。师姐们都说我十九岁的模样最好看,清冷又不失灵动……哼,其实她们就是羡慕我天生丽质!”
她难得地流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态,仿佛在向重要的人展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。
徐阳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修仙路上的种种趣事——第一次御剑飞行差点撞上山壁的窘迫;与同门师姐为了争夺一株稀有冰莲而“大打出手”(切磋)的往事;偷偷在秘境里堆雪人被严厉的执法长老发现,罚去扫了三个月冰阶的糗事……
她的声音如同最美妙的安魂曲,带着温暖,缓缓流淌在徐阳的神魂之中。
连日来的炼丹消耗、与谢家周旋的费神、以及刚才梦境带来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