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的、带着侵略性的魔族气息,依旧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不可否认,那是一位极美的女子,如同盛放的妖艳之花,带着致命的诱惑力。尤其是她口中那句“圣尊座下追随者”,更是像一根细刺,扎在璃梦的心头,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烦闷。
但比这烦闷更清晰的,是一种骤然被点醒的惊悸与……希望。
“她如何能进来?她如何能出去?”
这个认知如同惊雷,劈开了那个看似合理的谎言——“需五载,方可带一人离去。”
“五年带一个人出去?全是谎话!”
“既然这个魔族女子可以自由出入,所谓的“五年之期”根本就是徐阳的托词!他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轻易放我们离开!”
一股被欺骗、被愚弄的怒火悄然升起,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、对“外界”的渴望所压制。
谢倾城的出现,像是一把钥匙,突兀地插入了这封闭的囚笼,让她看到了撬开一丝缝隙的可能。
“徐阳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心中五味杂陈。
有因他隐瞒而产生的薄怒,有对他拥有如此多秘密的好奇,有对他与那魔族女子关系的莫名在意,更有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,悄然滋生的异样情愫。
“但现在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——契机,已经出现。”
“我必须想办法,从那个能自由进出的谢倾城身上,找到离开的方法。无论徐阳有何目的,我璃梦,绝不会甘心永远做这笼中之雀!”
而此刻,外界小院中。
徐阳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、俏脸微红、带着一丝扭捏和坚决的谢倾城,骷髅脑袋歪了歪,有些不明所以。“怎么这么快出来啦?”
“圣尊!”谢倾城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盈盈拜下,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,“晚辈……晚辈有一事,不知当问不当问……”
“讲吧。”徐阳沙哑道。
“晚辈蒙圣尊不弃,允准追随左右,心中感激万分,日夜思忖,愿为圣尊效犬马之劳……”她先是一通表忠心,然后才小心翼翼地、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赤瞳,眼巴巴地望着徐阳,声音越来越小,“……只是,至今尚未知晓圣尊尊讳……恳请圣尊示下,让晚辈能时时铭记,不敢或忘……”
徐阳沉默了片刻。
兜帽的阴影下,谢倾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那深邃眼窝中传来的平静注视。她心中越发忐忑,生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