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。以他人仙境界的神魂,宋青木方才所讲的关于火源、关于药性、关于种植的种种要点,已被他清晰无比、分门别类地刻录在记忆深处,理解、消化、融会贯通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整合这些新获得的知识。
然后,他抬起头,兜帽转向宋青木,用那恢复了平淡沙哑的语调,抛出了又一个让刚刚松了口气的宋大师心脏骤停的问题:
“嗯,宋大师方才所言,灵泉浇灌至关重要。那么,这等蕴含灵气的泉水,何处可以找寻?并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然后非常自然地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,“最好是能够移动的,可以……搬走的那种。”
“搬……搬走?”宋青木猛地瞪大了眼睛,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,声音陡然拔高,差点破了音。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出现了幻听!“前辈……您,您是说……把一条灵泉……搬、搬走?!”
旁边的谢倾城虽然背对着他们,但肩膀也是明显一抖,手中的荧光苔藓差点被她捏碎。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内心哀嚎:“来了!又来了!圣尊啊,您问问题能不能稍微……稍微符合一点常理!灵泉搬家?!那是能随便搬的吗?!”
宋青木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他看着徐阳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仿佛在看一个提出要把月亮摘下来当灯笼的疯子。
他苦笑着,声音都带着颤:“前……前辈,您这可真是……真是问倒老夫了!”
他组织着语言,试图让解释听起来不那么像天方夜谭,“灵泉,乃是天地灵脉孕育而生,其根源深植于地脉之中,与一方山水气运相连。它并非无源之水,而是地脉灵气凝结、涌出地面的显化。其位置固定,正是因其根植于特定的灵脉节点之上。”
他指着洞府角落一个用石头垒砌的小池子,里面是从山壁缝隙引来的、带着微弱灵气的泉水:
“便如老夫洞府这缕细泉,也是依托这幽影峡谷边缘的一条微小支脉而生。若想将其‘搬走’,除非……除非能将那一段地脉灵根也一同掘出,且要保证灵根不损,再寻一处灵气同样充沛、属性相合之地重新埋入……这,这简直是夺天地造化之功,非大神通者不可为,而且极易引起地脉动荡,因果甚大!寻常修士,便是发现灵泉,也多是就地开辟洞府,或设下禁制保护,从未听闻有谁能将整条灵泉‘搬家’的!”
宋青木说得口干舌燥,感觉自己一辈子的惊讶都在今天用完了。他看向徐阳,小心翼翼地问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