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看着璃梦那又怒又急、甚至眼圈微红的模样,先是一愣,随即读心术开启,“呃!”他恍然大悟!
“原来……璃梦仙子是在担心他!而且是非常担心!”
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,那火辣辣的疼痛感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。
他看着璃梦那副难得一见的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般又凶又委屈的模样,心中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一种酸酸甜甜、难以言喻的喜悦感如同泉水般咕嘟咕嘟冒了出来。
他揉了揉还在发麻的脸颊,凑近了一步,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帅气,又混合着温柔和讨好的笑容,轻声问道:
“所以……璃梦,你刚才……是在担心我,对不对?”
徐阳那带着小心翼翼的问话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璃梦千年修行的心湖中荡开了一圈圈难以抑制的涟漪。
“我是在担心他吗?是的!我何止是担心!”
当看到那凝聚了滔天怨恨的黑色洪流吞噬向他时,璃梦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了跳动!
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揪心,是她修行千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情绪,强烈到让她失态,让她愤怒,让她……失控地打出了这一巴掌。
可是,此刻面对徐阳那仿佛看透一切、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神,璃梦只觉得脸颊发烫,心慌意乱。
她七岁起修行千年,一心向道,冰心玉魄,何曾经历过这等男女之情的微妙阵仗?
即便是当年那个对她穷追不舍的清玄门长老(好像姓柳?还是刘?她连名字都懒得记),她也只是觉得厌烦,直接冷言拒绝,何曾有过这般心绪不宁?
这种陌生的、不受控制的感觉,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,想要用最坚硬的冰壳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。
于是,在徐阳那近乎挑明的问话后,璃梦猛地别过脸去,不去看他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,用尽全力维持着声音的清冷和平静,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:
“对!我就是担心你!徐阳,你也别想歪了!我不过是……不过是担心你若真的死了,神魂俱灭,这羊皮卷失了宿主,我们……我们岂不是要永远被困在这方寸之地?谁还有心思管你死活!”
这话说得又快又急,仿佛是为了说服徐阳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然而,这话刚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……底气不足。
永远被困?
且不说这羊皮卷小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