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碧落州的船上。

徐阳在客舱里修炼了一天，毫无进展。

他郁闷地揉了揉腰，看着旁边认真打坐的小石头，感叹天赋的差距。

“石头啊，记住师父的话，”徐阳嘱咐道，“鬼仙入门，重在凝神静气，感应自身魂魄与天地间的联系。心静了，自然就有感应。当然，你要是能直接感应到一条龙，那更好。”

小石头点点头：“嗯，石头记住了，师父。”

徐阳满意地捋了捋胡子，决定出去透透气。

他来到甲板上，凑到了正在擦拭缆绳的水手堆里。

“几位小哥，忙着呢？”徐阳打着招呼，顺手摸出几包烟丝，“尝尝老道家乡的土货。”

水手们起初有些戒备，但很快气氛就热络起来。

徐阳又掏出几壶酒，赢得了这群汉子的好感。

船长和大副也被吸引了过来。

徐阳趁机和他们打成了一片。

他讲起奇闻异事，把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酒过三巡，徐阳将话题引向了碧落洲。

“老道头一回去碧落洲，心里没底。几位给说道说道，那边风土人情如何？可有什么忌讳？”

一个老水手几杯酒下肚，话匣子打开了。

“道长，那碧落洲跟咱们这儿，可大不一样！”

“哦？怎么不一样？”徐阳问道。

“首先说人！”老水手比划着，“咱们炎黄大陆的人，黄皮肤，黑头发，黑眼睛。那碧落洲的人，肤色要深一些，头发五颜六色，金的、红的、棕的都有！眼睛也是啥色儿都有，蓝的、绿的、灰的……”

徐阳露出惊讶表情。

“语言也完全不同！叽里呱啦的，一个字儿都听不懂！文字弯弯绕绕，跟鬼画符似的。”

老水手压低了声音：“那边的城池，不像咱们这儿方方正正。他们的城市，好多都是围着个高高的尖塔或者神像建的，街道歪七扭八。而且，他们不信奉咱们这边的天道、祖先，他们信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神灵。”

徐阳听得津津有味。

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：“那……碧落洲可有像咱们这边传说中能飞天遁地、长生不老的仙人啊？”

气氛安静了一下。

老水手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！仙人？在那边，他们管那种存在叫——‘魔’！”

“魔？”徐阳端着茶杯的手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