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‘奇迹’?是你们口中虚无缥缈的‘缘’?还是那冰冷无情的‘天道’?”
李玉无法回答。
徐阳声音如同惊雷:“这个就是你们这些修仙者永远,永远不会理解的力量,不对,不是你们不理解,是你们一入仙门,就被你们自己主动抛弃的力量!”
他扫了一眼璃梦,继续道:“这个力量也是爱!是它对腹中胎儿、对刚出世幼崽那最原始、最纯粹、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,母爱!”
他拍了下手,“但这,就是道!存在于微末,显化于绝境,生生不息之道!是你们不屑一顾,最基本的道,你们否认吗?”
不等李玉反应,徐阳转向云宸:“云宸!你清玄门讲究道法自然,洞察万物。那我再问你,一个瘸了十几年、平日走路都需拄杖的垂暮老人,为何能在其孙子从三丈高树上坠落的瞬间,爆发出连你们修士都惊叹的速度,跨越数丈距离,稳稳接住孩子,而自己却力竭昏厥,事后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力量?”
徐阳补充说,“别担心我编什么故事,那个孙子就是我,那个瘸腿的老人,就是我爷爷!”
云宸无言以对。“这个,真不知道!”
“是什么?是什么让一个凡胎肉体,超越了自身的极限?”
徐阳声音高亢,“不是真元,不是神通!他就是个在普通不过的老爷子!你们说,这个力量他怎么会有?说啊?”
徐阳看着他们,接着说道,“这不怪,你们不知道,你们高高在上的仙人么,对吧!哈哈哈!”
“那我告诉你们,这个老爷子当时爆发的力量!就是爱!”
“那是爷爷对孙子那刹那间超越生死、燃烧一切的守护之爱!”
“这力量,你们仙人的玉简道藏里可曾记载?你们的无情天道可能解释?”
他的目光最终锁定了那道背影。
“璃梦仙子!你修行千年,自诩道心通明,视凡情如尘埃。那我问你,若无对长生的渴望,亦是对消亡的恐惧,你为何修行?”
“若无对宗门的归属之谊,亦是同门之爱,北神宫何以凝聚?”
“若大道真如你所言,至高至公,冰冷无情,那这维系宇宙、造化万物、让星云旋转、让草木生长、让生灵繁衍的背后,推动一切的,究竟是什么?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要超脱,要忘情,要合道!可你们连这构成世界最基本、最磅礴的力量,爱!都不愿去正视,不敢去理解,甚至鄙夷地称之为障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