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破的图纸和一些心得笔记。至于高深的机关术…”
她又苦笑一下,摇了摇头,“真正的核心技艺都掌握在皇室和几大工坊世家手里,秘不外传。我们这些平民,能学到的都是最粗浅的东西。”
徐阳闻言,又道:“那不知姑娘家中,可还有你爷爷留下的其他图纸或笔记?我愿出重金购买,或借来一观。”
少女犹豫了一下,看着徐阳真诚的目光和手中的巨款。
最终点了点头:“恩公是好人。爷爷的物品我都好好收着,就在城南的家里。恩公若不嫌弃,明日可来家中一看。只是那些图纸残缺得厉害,我也看不太懂,怕是对恩公无用。”
“无妨,看看便知。”徐阳心中一喜。
他与少女约好了明日见面的具体地址,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客栈,徐阳神识沉入羊皮卷。
“仙子,你看明日之事如何?”
璃梦仙子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那女娃所言非虚。韩申国机关术壁垒森严,欲得真传,难如登天。她家传的残图,或是个突破口。若能窥得一丝上古机关术的真意,结合此界现有技艺,或能推陈出新。明日仔细查看,若有收获,我可助你解析。”
徐阳点头,心中期待。
翌日,徐阳依约来到语雀城南一处僻静而略显破败的院落。
开门的是昨夜那卖艺的少女,她眼中带着忐忑与期待,将徐阳引入屋内。
屋内陈设简陋,却整洁。
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枯槁的老者躺在床榻上,气息微弱。但老者的双眼却异常明亮。
他见到徐阳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爷爷,您别动!”少女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徐阳快走几步,温声道:“老人家不必多礼,晚辈徐阳,昨日偶遇令孙女,见其机关术颇有灵性,特来拜访。”
老者浑浊的目光在徐阳身上打量,声音嘶哑:
“不是老夫多理,而我看你神魂凝练如实质,光华内蕴,却混沌一片,非仙非凡,非人非鬼,这怎么可能?老朽钻研机关术一生,窥探天地气机,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存在!”
徐阳心中一震,拱手道:“老人家好眼力,晚辈确有些许机遇。”
老者剧烈地咳嗽了一阵,少女连忙为他抚背。
缓过气后,老者示意少女出去守着门口。
待屋内只剩两人,老者死死盯着徐阳,“先生非常人!老朽司徒羽,原是韩申国天工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