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口诀…”

李玉在一旁插嘴：“要我说，上仙您直接给那主家留块银子，就说这块石头与您有缘，买下来不得了？简单粗暴！”

徐阳哑然失笑，选择了云宸的方法。

第二日，他巧妙地以“化解灶火相冲”为由，依法施为，顺利取走了那第一块碎片。

离镇后，在山坳中清洗掉油污，暗金色的金属光泽显露无疑。当这块碎片融入胸口，与神魂铠甲合为一体时，一种微妙的充实感传来。

“恭喜上仙！”云宸和李玉的神识几乎同时道贺。

徐阳心情愉悦，掂了掂手中剩下的青石，看着肩膀和袖袋里两只好奇张望的“小狗”，笑道：“走吧，看来这西秦之地是我们的福地。”

寻得第一块碎片后，徐阳更有信心。他一路西行，愈发深入西秦腹地。白日赶路，或是帮人解决些“小麻烦”换取食宿，夜间便打坐修炼，并以神识细细扫描所经之处。

这一日，他行至一个名为“磐石村”的村落，恰逢村民在祭祀“石敢当”。

羊皮卷内，李玉又开始了他的“科普”：“上仙您看！这就是西秦人镇煞的石敢当！其实也就是个心理安慰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徐阳神魂中的胸甲再次传来悸动。目标直指石敢当底部。

徐阳如法炮制，借口“开光加持”，轻松取走了第二块碎片。

随后的春日里，徐阳的脚步踏遍了数个乡镇。

他帮一个被“狐仙”迷了心窍的年轻樵夫驱散了普通狐狸。

李玉在卷内嚷嚷：“我就说是假的吧！”

又替一个总做噩梦的老妇人找到了她藏在炕席下的烟袋锅。

云宸分析是执念残留。

碎片也找到了三块：一块被用来压咸菜缸，徐阳用一碗米糕换走；一块嵌在村口老槐树的树洞里，徐阳趁夜取走，留了一枚鹅卵石；还有一块，竟是一个孩童的“打妖怪”的宝贝石头，徐阳用糖葫芦和草编蚂蚱成功交换。

春深时节，他来到一条大河旁。河水湍急，渡船停摆。岸边聚集了不少等待的行商旅客。

“上仙，”云宸提示，“此河名‘涌沙河’，河底暗流漩涡极多。水下或有古沉船、遗落之物。”

徐阳神识探入河中，在河床一处淤泥下感应到了微弱的悸动。

他假意观察水势，走到无人处，悄然施展土遁术潜入河底。

河底昏暗，水流汹涌。一块碎片半掩在淤泥中，旁边盘踞着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