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热烈。
众将纷纷敬酒,言语敬佩又带调侃。
“徐将军!末将佩服!战场勇冠三军,情场也独占花魁啊!”
“何止双魁?北境最美的两朵花都被徐将军摘了!”
“以后是不是该叫‘北境一哥’了?”
徐阳被灌了不少酒,脸上带笑,心中温润平和。看着身旁两位娇妻,他感到满足与责任。
岳震山高兴得多喝了几杯,挥手让亲卫抬上两个锦盒。
“徐阳!为师今日高兴!这两件礼物,是给徒儿媳的见面礼!”
他打开第一个锦盒,里面是一件洁白柔软、隐有灵光的狼裘大氅。“得灵丫头,你来自黑风山,不畏寒,但这狼裘用雪山玉狐皮与冰蚕丝制成,冬暖夏凉,能辟尘避水,拿着吧。”
叶得灵惊喜接过:“谢谢王爷!”
他又打开第二个锦盒,是一支碧玉玲珑簪,簪首嵌着夜明珠,光晕柔和。“玉兰丫头,这支‘静心簪’有凝神静气、温养容颜之效,与你相配。”
王玉兰盈盈一拜:“谢王爷厚赐。”
这份重礼,再显岳震山对徐阳及其家眷的看重。
当夜,阳城与铁壁城灯火通明,欢歌笑语。军民同庆北境和平与新人结合。
徐阳带着微醺步入洞房。
红烛下,两位新娘并坐床沿,凤冠霞帔,风情迥异。
他上前,轻轻挑开两人盖头。
烛光中,叶得灵明艳张扬,眼眸带笑;王玉兰清丽温婉,双颊绯红。
“得灵,玉兰…”徐阳声音微哑,“我何德何能,得你们垂青…”
叶得灵握住他手:“说这些做什么?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!”王玉兰靠在他肩头,低声道:“愿与夫君,白首偕老。”
徐阳心中充满柔情与豪情。
合卺酒罢,徐阳看着两位新娘,喜悦中闪过一丝为难。
叶得灵性情爽朗,看看紧张的王玉兰,又看看徐阳,忽然一笑起身,对两人道:“阿阳,玉兰妹妹脸皮薄,今夜…你就好好陪她。我这人性子野,自个儿睡惯了,先去隔壁歇着!”
说罢,不等反应,冲徐阳眨眨眼,便轻巧地出了洞房,还带上了门。
洞房内,只剩徐阳与王玉兰。
气氛更显静谧。
王玉兰低头,脸红心跳。她虽情根深种,但教养让她羞涩难当。
徐阳感激叶得灵的体贴,走到王玉兰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