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推了推:“老人家,这五个金币,不是施舍。算我请你替我卜一卦,算算我的因果。你看可好?”
盲叟沉默片刻,仿佛在感知什么。他颤抖着伸出手,虚空向着徐阳的方向抓了抓,又迅速缩回,仿佛被烫到一般。
他脸色变得复杂,有敬畏,有恐惧,还有一丝茫然。他再次叩首,声音飘忽:
“大人您的因果,小老儿肉眼凡胎,岂敢妄窥天机!只见…只见枷锁重重,始于微末…星魂归位,铸甲护道…乾坤在手,如意难测…心灯一盏,照破迷途…”
“缘非此界之缘!劫亦非此界之劫!福祸相依,神魔一念!”
“旧契未偿!新约又至!北境只是起点…”
断断续续说完这些,盲叟仿佛耗尽了力气,瘫软在地,喃喃道:“大人前途珍重!珍重…”
徐阳站在原地,心中反复咀嚼着谶语。
“枷锁重重,始于微末”– 指他卑微的出身和困苦?
“星魂归位,铸甲护道”– 指向神魂铠甲!
“乾坤在手,如意难测”– 指乾坤如意镯!
“心灯一盏,照破迷途”– 指那心灯!
“缘非此界之缘!劫非此界之劫!”– 暗示他的机缘和劫难来自天外?
“旧契未偿…新约又至”– 旧契指什么?新约是什么?与王玉兰的婚事?还是…
“北境只是起点”– 意味着未来更加广阔?
“这盲叟绝非普通人!”
徐阳深吸一口气,将五枚金币放在盲叟手中,低声道:“多谢老人家指点。这些钱,拿去安顿晚年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上马,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策马出了狼居城。
他的心情不再轻松。盲叟的谶语如同谜团,萦绕心头。“我的道路,似乎远比想象的更加曲折。北境的平定,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他回头望了一眼狼居城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旧契…新约…星穹之神…”他喃喃自语,随即挥动马鞭,加速向着黑风山脉奔去。
“无论如何,先接回得灵再说。”
徐阳的马蹄声渐行渐远。
城门口人群散去,只留下盲叟瘫坐在地,紧攥着金币,脸上残留惊惧与茫然。
就在他哆哆嗦嗦试图将金币揣入怀中时,一个平和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:“老丈,方才过去的那位少年将军,果真如你所言,身具神明之相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