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,让他们瞬间心神剧震,动作一僵,险些坠马!
“神魂冲击…竟真有奇效!”徐阳心中暗惊,对自身力量的领悟又深了一层。这并非法术,而是神魂强大后,意志与杀意的一种本能外放!
在他的带领下,这支“断后”部队竟真的且战且退,将赵国先锋骑兵牢牢吸引在后面,向着预设的流沙区方向“败退”。
然而,追击的赵将周骁亦是沙场宿将,他很快发现这支“溃军”的抵抗过于顽强,撤退的路线也似乎过于…有章法?
“不对劲!”周骁勒住战马,挥手示意部队稍缓,“传令前军,小心戒备,提防埋伏!”他警惕地望向四周起伏的沙丘戈壁。
就在此时,徐阳也意识到了周骁的疑虑。时机稍纵即逝!
他猛地一咬牙,对身旁亲兵喝道:“发信号!执行‘惊羊’计划!”
一支特制的响箭尖啸着射入高空,轰然炸开一团绿烟(这是与岳震山约定的信号,表示敌军疑心,需加码引诱)。
早已安排在流沙区边缘一处高地上的数百北燕死士,看到信号,立刻现身,摇动旗帜,擂鼓呐喊,做出一副“此地有伏兵,正在接应溃军”的假象!
“果然有埋伏!”周骁见状,不惊反喜,“区区数百人,也想阻我铁骑?岳震山果然已是穷途末路,伏兵竟如此寒酸!儿郎们,冲过去,碾碎他们!别让溃军和伏兵汇合!”
在他看来,这微弱的抵抗更印证了北燕军的虚弱。疑虑尽去,建功立业的渴望压倒了一切!他再次挥军猛扑!
而这一步,正中了徐阳的下怀!那处“伏兵”高地,恰恰位于流沙区的边缘!赵军要想攻击他们,其冲锋路线,必将经过一片广阔的、看似坚实无比的流沙死亡带!
“来了!”徐阳眼中精光爆射,猛地勒转马头,用尽全身力气大吼:“就是现在!转向!绕行高地后侧!快!”
残余的北燕断后部队早有准备,立刻以一种近乎狼狈的姿态,拼命向着高地侧后方的一处狭窄安全通道涌去。
而赵国八万铁骑,则在主将的催促下,如同脱缰的野马,对着那支“可笑的伏兵”,发动了全速冲锋!战马奔腾,声势惊天动地!
冲在最前面的骑兵,毫无防备地冲入了那片死亡区域!
起初,一切正常。然而,当成千上万的马蹄和重量同时践踏在那片看似坚实的沙地上时——
异变陡生!
轰隆隆…!
仿佛大地张开了贪婪的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