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受些苦,或许就能出去。只是,这要等到何时?他的任务时间有限,耽搁不起。
更重要的是,徐阳敏锐地感觉到,王贲的愤怒,不仅仅是因为“礼法”,更深层次是对他这个“北燕商人”身份的排斥和警惕。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
正当他心绪纷乱之际,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低语。紧接着,牢门被打开,一个穿着赵国兵卒服饰、身形略显瘦小的人影闪了进来。
“王俊!快跟我走!”
是王玉兰的声音!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嗓音,但徐阳还是一下就听了出来。他借着通道里微弱的光线,看清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中的焦急。
“王小姐?”徐阳一怔,立刻明白了过来,“你这是偷了将军的兵符?”
“别问那么多了!快走!再晚就来不及了!我爹他真的会重罚你的!”王玉兰急得伸手就要来拉他。
徐阳身体未动,只是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不行,我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玉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又急又气,“你知不知道在这里会有什么下场?我爹他…”
“我若走了,你怎么办?”徐阳打断她,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偷盗兵符,私放人犯,这在军中是何等大罪,你不会不知道。王小姐,我王俊虽是一介商贾,也知恩怨分明。此事因我与你交往而起,后果自然该由我承担。我岂能为一己之安,让你背负如此重罪?你快将兵符送回去,我就当从未见过你,也从未见过这兵符。”
他这番话,半是真心的担忧,半是出于任务的考量。王玉兰若因他获罪,将军府必然大乱,追查之下,他的身份更难隐藏。留在牢中,虽然被动,却暂时是风暴眼中相对安全的位置。只是他这些算计,无法对她明言。
王玉兰没想到他拒绝的理由竟是担心自己,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温暖,救他出去的决心反而更加坚定:“不行!你必须走!我是他女儿,他再生气,总不会真要了我的命!可你不一样!你快起来啊!”
她再次用力去拽他的胳膊,可徐阳如同磐石,纹丝不动。
“王小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但此事绝非儿戏。”徐阳试图让她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,“你想想,你若放走了我,将军震怒之下,会如何看你?你的名声又将如何?我绝不能让你冒这个险。”
“名声?现在还在乎什么名声!”王玉兰几乎要哭出来,“是我连累了你!若你因此出事,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!”
“你没有连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