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鸣隘大捷的喜悦尚未散去,新的军情已然送达。
细作冒死传回确切消息:赵国此次兴兵的主帅,并非阵亡的先锋董德彪,而是赵国名将杨海城。
此人用兵老辣沉稳,更令人忌惮的是,他身边有一位极为倚重的谋士——公孙缪。
传闻这公孙缪不仅足智多谋,更精通奇门术法,能呼风唤雨,撒豆成兵,在赵国军中声望极高,被尊称为“术士”。此次赵国蓄意撕毁盟约进犯北燕,据说便是此人在赵王面前极力怂恿促成。
如今,杨海城坐镇赵国大军后方,而公孙缪则亲率两万精锐,进驻距北燕军前线约五十里处的“雨鸣谷”,并迅速依托险要地势,构筑营垒,俨然一颗楔入北燕境内的钉子,进可威胁北燕侧翼,退可固守待援,与后方主力呼应。
中军大帐内,气氛再次凝重起来。
岳震山麾下的首席谋士张高,一位面容清癯、目光睿智的中年文士,指着沙盘上雨鸣谷的位置,沉声道:
“大将军,公孙缪此人,诡计多端,更兼邪术,不可小觑。雨鸣谷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。若放任不管,犹如芒刺在背,随时可能袭扰我军粮道,威胁侧后。在下建议,应趁其立足未稳,集中优势兵力,以雷霆万钧之势,先拔除此钉!”
众将闻言,大多点头称是。正面击溃董德彪带来的信心,让他们觉得公孙缪这两万人马似乎也不在话下。
然而,就在岳震山沉吟未决之时,一个清朗却坚定的声音响起:
“末将以为,强攻雨鸣谷,并非上策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发现说话的竟是刚刚立下大功的年轻先锋将徐阳。
张高微微蹙眉,但并未动怒,而是温和地问道:“哦?徐先锋有何高见?”他心胸开阔,深知兼听则明之理。
徐阳走到沙盘前,先对岳震山和张高行了一礼,然后手指点向雨鸣谷,又划向其后方广阔的腹地,声音清晰地说道:
“张先生所言极是,雨鸣谷确是钉子。但正因其险要,强攻必然损失惨重,且公孙缪精通术法,恐有诡异手段,即便能胜,亦恐是惨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将,最终看向岳震山,继续道:“恩师常教导我等,用兵之道,在于以己之长,攻彼之短,避实击虚。我军新胜,士气正旺,兵力亦占优势,何须与他硬碰硬?”
“公孙缪为何进驻雨鸣谷?因其重要!他是杨海城的谋士,更是此战的关键人物之一。他若被围,杨海城岂能坐视不理?必然发兵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