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动更加明确。
“老板,这个怎么卖?”
老头懒洋洋睁眼,瞥了眼铃铛,打量徐阳的衣着,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百金币。”
“五百金币?”徐阳心一沉。他在军中的饷银,连零头都不够。
“这么贵?”他声音干涩。
老头哼了一声,闭上眼不再搭理。
刘峰凑过来:“嚯,一个破铃铛卖五百金?老伯想钱想疯了吧!走走走,前头有卖好弓的!”
徐阳紧紧攥着铃铛,冰凉触感和碎片悸动交织,让他不舍。但他买不起。
他艰难地将铃铛放回原处。“嗯,走吧。”他低声应道,跟上刘峰和康斌。
走出很远,他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昏暗角落。
“它为什么能感应到那个铃铛?”徐阳心中震撼,“这个铁片,不光能防御,还能找到宝贝?”
这发现比他获得任何剑法传承都更心惊。意味着他身上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惊人。
虽然错过了铃铛,他却窥见了自身秘密的又一角。
皇城的夜依旧喧嚣。徐阳沉默走着,手心仿佛还残留铃铛的冰凉和碎片悸动的余波。一条全新的路,在这一刻悄然揭开一线微光。
回到营地帐篷,刘峰很快鼾声如雷,康斌也呼吸均匀陷入沉睡。
徐阳躺在铺位上,毫无睡意。帐篷顶部的阴影在他眼中凝聚成那个古朴铃铛的形状。
“五百金币。”这数字像巨石压在他心口。他全部家当,连铃铛上一点铜绿都买不下来。
“可是碎片剧烈悸动的感觉无比真实。那不是错觉,是源自本能的呼唤!那铃铛绝对非同寻常!”
“它一定和碎片有深刻联系,或许是同类?或许藏着碎片来历的线索?或许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?”
无数猜测在他脑海中翻腾。“怎么办?”
“偷?抢?”这念头一闪就被掐灭。“那不是我的道。我徐阳之道,在于堂堂正正,在于心念通达。”
“那么,只剩下一条路……”
他想起今日看到的关于全国大比最终奖励告示:
魁首:赏金币五万,赐御造兵刃一柄,擢升偏将衔!
次席:赏金币三万,赐灵丹宝药,擢升校尉衔!
探花:赏金币一万,赐精甲一副,擢升都尉衔!
五万…三万…一万!
“对!我只要进入前三,至少就有一万金币!足够买下那个铃铛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