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临的刺骨寒意。
巴图只觉冰冷刺骨的劲风扑面,挥斧的手臂竟感到莫名酸麻,势在必得的一劈不由得慢了半分。
就是这刹那凝滞!
一点冰冷彻骨的触感已点在他喉结之上。
巴图所有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狞笑凝固。沉重开山斧砸落擂台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没看清徐阳如何出剑,只看到巴图狂暴冲上,然后就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。
徐阳缓缓收回长剑,剑身光滑如镜未沾一丝血迹。他对面如死灰的巴图再次微颔首,声音清冷:承让。
没嘲讽没得意,像完成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台下寂静后爆出震天议论。
刚才…那是什么?
好冷!你们感觉到没?
他怎么做到的?
徐阳走下擂台,无视那些惊疑探究的目光。他心中无喜悦,只一丝明悟:冰魄之寒竟能迟滞气血运转...原来不单锋利,我还要掌握好出剑力度。
接下来比赛,徐阳的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。有身法迅捷的快刀手,有防守沉稳的重盾兵,也有力量惊人的猛将。
然而无论对手风格如何,在徐阳那柄散发森然寒气的长剑面前,似乎都失了往日的威风。
对快刀手,徐阳的剑总能似慢实快地出现在最关键位置,以凌厉寒气提前封锁对方进攻路线。
快刀手只觉周遭空气越来越粘稠冰冷,动作不由自主越来越迟缓,最终被徐阳一剑点中手腕,长刀脱手。
你…你的剑有古怪!快刀手捂着手腕牙齿冻得咯咯响。
徐阳收剑淡淡道:就普通铁剑,不过我拿它当我朋友。
对重盾兵,徐阳并不强攻,剑尖偶尔点、划在盾牌上,每次接触都有股极寒气息透过盾牌丝丝缕缕侵蚀进去。
盾手只觉握盾牌的手臂越来越冷越来越麻木,仿佛握的不是盾牌而是万年寒冰。最终他半边身子几乎冻僵,盾牌倾斜露出破绽,被徐阳轻巧一击制胜。
擂台之上开始出现奇景。徐阳所过之处脚下留下淡淡霜痕,剑锋掠过空气带起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流。整个擂台区域温度都明显低于其他地方。
看台高处,一些见识广博的将领和几位气息沉稳的人物,面色渐渐凝重。
凝气成霜寒意蚀骨!这这莫非是...
岳震山独门绝学——冰魄剑法!
什么?岳将军的传承者?这少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