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联系。
他挥出剑气愈发凝实,寒意愈发刺骨,校场木桩上,常留下深可见骨冰棱剑痕。
岳震山派来暗中观察的人汇报语气,从惊讶变成骇然。
岁月如梭,冰雪消融万物复苏,但徐阳周身寒意不减反增。
夜色如墨寒风凛冽。徐阳立于小院中央,单薄衣衫早被汗水浸透,又在极寒功法下凝结成冰,覆在清瘦脊背上。
过去一年无数个这样夜晚,他都在这里度过。
旁人只惊羡他一年之功堪比他人三载,却不知背后是何等艰辛。
从最初引寒气入体时,那仿佛经脉寸寸断裂,血液瞬间冰封的极致痛苦,到后来日夜不休运转《凝寒诀》,忍受常人难以想象孤寂煎熬。
他手掌早布满新旧交替冻疮裂口,虎口处与剑柄反复摩擦,留下厚茧在月光下泛青白色泽。
但!他从未有一刻懈怠。
刺骨寒意再次席卷全身,经脉仿佛要被冻结撕裂。就在意志即将被痛苦淹没边缘,一个画面清晰浮现脑海,那个飘雪午后,身份尊贵老人,驻足雪中平静注视他。
“那老人本不必停留。”少年心中默念。那部价值连城《凝寒诀》,那份在卑微时刻给予,如同严父般期许认可,这知遇之恩早化作最深烙印。
“不可辜负。”四字骤然,变得无比沉重,压过所有痛苦退缩。
“他给了我这条路我便要走到头。”
“恩情未报我岂能倒下?”
此刻体内《凝寒诀》,已运转到极致磅礴,冰魄寒息如驯服冰河,在经脉中奔流不息圆转自如。
他缓缓抬手并未握剑只是并指如剑随意向前一划。
“嗤——!”
凝练如实质白色剑气,破空而出,划过数丈距离,精准击中远处巨石标靶。
没有惊天巨响,只有轻微“咔嚓”。巨石内部结构,已被凌厉无匹剑气彻底震裂。
“成了。一年练成了旁人的十年之功。”他低头看自己指尖,“这力量究竟来自我日夜不辍的苦修,还是来自它?”
“剑说它很快很冷很锋利。”少年在心底与自己无声对话,“但它也说它很孤独。因为我只有它,它也只剩我。”
(未完待续...)
喜欢永堕神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