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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虎几人悻悻停手,恶狠狠地瞪了徐阳一眼:“等着瞧。”
徐阳慢慢爬起,拍打灰尘。脸上挨了一拳,嘴角渗血,身上到处都疼,但眼神明亮,带着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助教扫了一眼,见没大事,便催促大家集合。
集合场上寒风呼啸。数百名少年哆嗦站着,听总教头训话,都是忠君爱国、效忠北神宫、刻苦习武的套话。
徐阳左耳进右耳出。他的心神沉浸在刚才的斗殴中。
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碎片带来的体验。“它不仅能防御,还能强化我的体质?”
他目光扫过前面几个被石虎欺负、不敢出声的孩子。“替人出头需要实力。没有实力,正义只会换来更狠的殴打。”
这个道理,以疼痛的方式刻在十岁徐阳心中。
他握紧藏在棉衣下的碎片。“力量……我需要力量。”
武堂的日子按部就班。每日天不亮,哨音就刺破黑暗,将孩子们从被窝里赶起来。
晨练是跑步和站桩,在寒风中锤炼筋骨。孩子们冻得小脸发紫,稍有懈怠,鞭子便落下。
徐阳同样冷和累,但表现远超旁人。每次站桩,当其他孩子双腿打颤时,他总感到一丝冰凉气息从胸口弥漫,流转到四肢,缓解疲劳,让他支撑更久。
每次跑步,那气息融入气血,让他气息更绵长,恢复更快。他依旧瘦小,但耐力和韧性在提升。
“咦?那个角落里的孩子,看着瘦弱,底子倒不错。”高台上,总教头李莽抱着双臂,目光落在徐阳身上。
“教头,他叫徐阳。前几天还和石虎打了一架,挺抗揍。”助教低声说。
“抗揍?”李莽眉毛一挑,“有点意思。重点关注。”
于是,徐阳被“特殊照顾”了。别人站桩一刻钟,他站两刻钟;别人挥木刀一百下,他挥一百五十下。助教们对他要求更严格。
许多孩子幸灾乐祸,石虎更是投来嘲讽眼神。
但徐阳心思敏锐。
‘他们不是在刁难我,’夜深人静时他默默思索,‘他们眼神里没有恶意,反而像是在试探?期待?’他回忆助教加重训练量时的审视目光。
‘是因为我抗揍?还是因为…它?’他按着胸口冰凉的碎片。‘是它在帮我改造身体。教头们以为这是我的天赋?’
这个推断让他心头一跳。
‘如果他们看重‘天赋’,就会投入更多资源培养。而我需要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