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次香火缭绕,碎片都毫无反应,沉寂如深埋地底的顽石。
脆弱的平静很快被铁蹄声踏碎。
一个北风凛冽的午后,镇子口传来马匹嘶鸣和金属碰撞声。很快,沉重敲门声砸响徐阳家木门。
祖父开门,寒风灌入,两名身穿北燕制式皮袄、腰挎弯刀的军吏站在门口。他们面色冻得发青,眼神锐利如鹰。
为首一人展开盖着官印的兽皮文书,声音冰冷:“奉北燕国主谕令!奉北神宫仙谕!凡国内男丁年满十岁者,均需入各地‘武堂’习武修法,以备国用!不得有误!”
祖父茫然惊恐:“军爷,习武?我家娃子虽满十岁,他身子骨才刚好...”
“只要是十岁就正好!”军吏不耐烦打断,“这是国主和北神宫共同下的令!赵国豺狼边境蠢动,西秦也不安分!让孩子们进武堂学保家卫国的本事,光宗耀祖!总比将来征去战场当民夫死得不明不白强!”
另一军吏补充:“镇东头旧祠堂已改武堂,县里派教头执教。三日后所有适龄孩童必须报到!违令者以叛国论处!”
“叛国”二字像冰锥刺穿祖父的心。他身子晃动脸色惨白,扑通跪地抱住军吏的腿哀声求道:“军爷行行好!我孙儿他还小,上次进山差点没命身子虚啊!求您宽限几年...”
“滚开!老东西!”军吏被抱住腿威严受损,脸上戾气一闪,一脚踹在祖父肩头将他踹倒,解下马鞭骂骂咧咧,“国难当头岂容刁民讨价还价!北神宫仙谕也是你能违抗?我看你欠收拾!”
扬鞭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向倒在地上的祖父!
“阿爷!”刚从屋里跑出的徐阳目眦欲裂,尖叫扑去想用身体挡住祖父。
就在鞭梢即将落在祖父身上的千钧一发之际!
“嗡!”一声轻微却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嗡鸣自徐阳胸口响起!震颤在所有人心神深处!
以徐阳为中心,无形冰冷的力场瞬间扩散,堪堪笼罩他和祖父。
军吏只觉得鞭子抽在看不见的万年玄冰上!冻裂神魂的寒意顺鞭反噬,整条手臂半边身子猛地僵硬血液凝固!鞭子被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弹开!
“呃啊!”军吏怪叫缩手,惊恐看着瞬间覆盖白霜、几乎失去知觉的右手,骇然看向徐阳。
另一军吏吓退半步手按刀柄,惊疑扫视四周,目光落在那普通男孩身上。
徐阳紧抱祖父,清晰感觉胸口碎片散发前所未有的寒意,这寒意对他和祖父毫无伤害,反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