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长舒一口气,对着族人摆了摆手,林立的鱼叉纷纷放下。
“多谢诸位相救。” 她走上前,弯腰捡起地上自己落下的珍珠,眼神复杂地望向林越,“你们……是要去见禺强大人?”
林越点头,坦然出示蓝色水晶:“我们前来,是为了寻找并重启东海观测站,以阻止天外煞气母星的降临。”
听到“煞气母星”四字,鲛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。“难怪……难怪近百年来东海的煞气愈发深重,就连守护我族万年的玄龟爷爷也遭了毒手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湛蓝的眼眸中燃起决绝的光芒,突然单膝跪地。身后所有的鲛人族人,也随之齐刷刷跪下。
“求求你们,带上我们一起!” 鲛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无比坚定,“我鲛人一族世代守护东海,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家园沦为煞气的炼狱!我们愿以世代守护东海的血脉起誓,助各位一臂之力!”
林越连忙上前扶起她:“我们正缺熟悉海域的向导,结伴同行,求之不得。只是,此行凶险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” 鲛珠从怀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鳞片,递给林越。那鳞片上,竟也刻着与观测站同源的神秘符文。“这是我族先祖以全族之泪,从禺强大人那里换来的信物。他,欠我们鲛人族一个承诺。”
赤松凑上前来,端详着那枚鳞片上的符文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抚须笑道:“原来是先民时代的盟友,血脉未绝。难怪小族长能一眼认出锁灵阵。如此,甚好。”
有了鲛珠一族的加入,前往东海核心的旅程果然顺畅百倍。鲛人少年们对水路了如指掌,他们用特制的、能在水面滑行的轻木筏,载着众人穿梭于复杂的浅滩与水道之间,避开了无数被煞气侵蚀的死亡漩涡与暗礁。途中,鲛珠也向林越讲述了更多关于东海的秘密——海神禺强并非天生暴戾,而是在千年前那场对抗蚀心煞先锋部队的旷世大战中,神魂受创,灵智受损,才会变得如今这般喜怒无常,敌视一切外来者。
“他的神鸟之翼被煞火灼伤,至今未能痊癒,常年藏在‘归墟岛’的火山中借助地火疗伤。” 鲛珠指向远处海天之间一个模糊的黑点,那岛屿顶端正冒着不祥的青烟。“东海观测站,就在那座火山的最深处,被他用无尽的海啸之力封印着。”
当木筏舰队靠近归墟岛时,风平浪静的海面毫无征兆地咆哮起来。一道连接天地的巨浪冲天而起,浪涛之巅,傲然屹立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——人面鸟身,双耳悬着两条舞动的青蛇,双脚踏着两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