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断裂的、弯曲的骨刃上。一种强烈的不安驱使他强撑着运转起最后一丝微弱的破妄之力,指尖一道几乎透明的灵丝,极其谨慎地探向那截骨刃残骸。
嗡——!
就在灵丝尖端即将触碰到骨刃的刹那,林越识海中猛地一震!如同被一根冰冷的毒针狠狠刺入!在破妄之眼那超越常理的极致洞察下,那看似死寂、布满裂纹的骨刃深处,竟有一缕比发丝还要细微千倍、如同暗红血丝般的诡异能量,极其微弱地、顽强地搏动了一下!那搏动中蕴含的,并非生机,而是一种极度阴冷、极度怨毒、极度隐蔽的意识碎片!它仿佛在绝对的死亡灰烬中,依旧顽强地蛰伏着、窥视着、等待着…… 伺机而动的毒蛇!
“这东西……”赤松也注意到了林越的异样和那截骨刃,沙哑地开口,眼神中充满了厌恶、忌惮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林越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!没有丝毫犹豫,他抬脚,用尽力气狠狠一踢!
咻——啪嗒!
那截不祥的骨刃残骸划过一道弧线,远远地飞了出去,精准地落入祭坛旁一堆最为高耸、最为密集的嶙峋白骨之中,瞬间被森白的骨殖淹没,消失不见。
“此地大凶,煞气虽散,怨念未消!一刻也不能多留!”林越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,他紧紧抱着小白,仿佛那是他仅存的世界,“带上伤员和……牺牲的兄弟,我们立刻撤离!赤松村长,你断后!”
赤松重重点头,眼中恢复了一丝锐利,强打精神吼道:“还能动的!带上伤员和战死的兄弟!撤!快撤!离开这鬼地方!”
幸存的赤焰精锐们强忍悲痛和伤痛,迅速行动起来。他们用简易担架抬起重伤员,背起同伴冰冷的遗体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沉重与失去战友的悲怆。队伍沉默而迅速地朝着谷口方向移动,脚步踏在厚厚的骨粉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“沙沙”声。
林越抱着小白走在最前面,五道黯淡到极致的灵丝依旧顽强地在他周身缓缓游弋,如同最忠诚的护卫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看似平静、却依旧弥漫着无形阴冷与恶意的空气。夕阳将他和怀中小白的身影拉得很长,投射在身后那片白骨累累的死亡祭坛上,显得无比孤寂,又无比坚定。
就在队伍最后一人即将踏出这片被诅咒的空地时——
那堆淹没骨刃的森白骸骨深处,一点微不可查、比最深的夜还要暗沉、比凝固的血还要诡异的红芒,极其微弱地、如同心脏般…… 极其缓慢地搏动了一下。 快得如同幻觉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