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特别是小晴叫我千万不要去阴山。
猴哥听了摇摇头,说:“这不扯犊子故意想害你吗,白欣欣叫你去阴山,如果你不去,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。当下之计,我们只有先搞清楚,白欣欣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怒火非要和你过不去。”
我和胖子同时点点头,猴哥说他明天晚上会和我一起去,顺便看看乞丐到底在阴山搞了什么鬼。
晚上我没再住宾馆,也没回寝室,就和猴哥一起将就了一宿。我知道,这一宿注定不会安宁,小晴虽然走了,但她身上带着怒火,她觉得我欺骗了她,背叛了她,也不相信她。
一直睡到了快要凌晨,我身体忽然抖了抖,从噩梦里醒了过来。
在梦里,我梦到了那个穿着大红色花嫁的女人,那个在我寝室床底下,满脸是血的女人,她就站在阴山的树林了冲着我笑,迷糊中还能听见她的声音:“来,快来…;…;”
我不知道她在叫我干什么,但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,像蚂蚁在爬一样,身上的冷汗不停的窜。
整理了一下思路,我发现了一个问题,在我遇到乞丐之前,我身边的怪事应该都是白欣欣造成的。小晴的死,上耗子的身在寝室里爬,躲在我床底下的满脸是血的女人,全都是她。
可我没明白,她叫我去阴山干什么,难道她在阴山出不来了?乞丐的红线阵还有用?
难怪小晴不让我去阴山,可如果乞丐真的困住了白欣欣,那乞丐哪里害我了?
我越想越不明白,今晚注定又是一个无眠夜。我真想,这样的事情快点过去,我可以平静的生活,可正如猴哥和小晴所说,白欣欣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。
躺在床上,我仍然感觉有人在看我,心里慌得不行,确认了几次窗帘后面没人,我依旧静不下来心。
猴哥住的保安室,和教学楼很近,正当我准备找个活来消遣一下晚上的时光,明天再补觉的时候,我忽然看到了窗外有人影,在晃动。
看到人影的一刹那,我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,转身去叫猴哥,可猴哥打鼾的声音比我叫他的声音还要大,根本叫不醒。
窗帘没拉上完,我依稀能从窗帘缝隙中看到那人的身影,穿着一件中山装,应该是个中年男人。
我的心安了不少,学校里遇见老师很正常。但片刻后,我浑身都不自在了,现在可是半夜三更,老师怎么会出现在教学楼。
紧接着,教学楼的铁门打开了,他竟然朝着教学楼走了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