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
等我再次朝着耗子的床位看过去,耗子已经探着头望着我,不过他脖子伸得很长,眼睛黑黢黢的,陷得很深,歪歪斜斜的看了我一眼,一个字没说,便机械的将头缩了回去。
“就是这样……”胖子半哭着对我说道:“洛阳,你说我们这次是不是玩大发了,请来的笔仙没送走,或者有什么脏东西。”
我也怕得不行,却强行安慰胖子让他别自己吓自己。
胖子却固执的摇头说:“洛阳,玩笔仙有好几个禁忌,耗子只说了一个,不能问笔仙什么时候死的。但还有一个,也是很重要的禁忌,不能出现血,鬼是怕血的。”
“我们哪里有血。”我被胖子越说越怕,甚至感觉寝室里都变得阴森了,也不敢回头去看门。
“在玩笔仙之前,我看到小晴进过一次厕所,咱们寝室都是男生厕所,当时我就站在外面给她把关。”小胖说,小晴本身长得清纯漂亮,他倒是挺高兴为美女服务的,可他看到小晴出来以后,厕所的垃圾桶里多了一个带血的姨妈巾。
如果小晴来事了,那肯定是不能请笔仙的,这是不好兆头,就连寺庙里,来事的女人也都不让进。
“不会这么霉吧。”我也怕得不行,强行安慰到胖子,让他不行今晚就在我床上将就一下。
小胖总给我说他眼皮子跳得厉害,没准我们真的惹事了。这天晚上,寝室倒是没什么事,等到第二天醒来,我们才知道噩梦已经开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