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凌的神态变化是那样的剧烈。
以至于苏渊和季无忧皆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。
季无忧眨了眨眼,心中隐隐有些猜测。
这位白大美人,正是「神屠天」的那位。
这个白小美人,恰好也是极意天宗的。
难道说,她,认出了她?
不对,不应该啊!
这家伙才圣境而已,怎么可能看穿一位「诸天」的伪装?
但也说不准,毕竟她曾说过,‘白界行’这个名字,曾经是她一位远祖所用的呢!
苏渊没有季无忧那样多的心理活动,他直接问道:
“白上使,你可是认得我怀中的女子?”
他很清楚,虽然此前季无忧曾提到过‘白界行’这个名字,但这是白霜凌第一次见到许安颜。
这种反应装不出来,一定是某些事情让她有了这样的表现。
白霜凌始终注视着许安颜的脸,直至低头沉思,喃喃自语: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”
她毕竟是极意天宗的绝世天才,立刻将各种事情结合在了一起,转头看向一旁的季无忧:
“无忧殿下,这位莫非就是你当时提起的,白界行?”
季无忧嘻嘻一笑:
“对啊,怎么了,你认得她?”
白霜凌迟疑稍许:
“说认得,倒也不合适,不过的确见过。”
苏渊:?
他本就对许安颜的身世产生了疑惑,对她究竟属于三界六天还是属于新生宇宙难以辨别,如今,白霜凌说她见过许安颜?
莫非,许安颜并不是新生宇宙的人?
他追问,而白霜凌也没有隐瞒:
“此前无忧殿下提及白界行的时候,我曾说过,我白家祖上有一位女性古祖,曾误入一处遗迹。
当是时,我白家未曾没落,尚且在「神屠天」有一席之地,而那位先祖,天赋资质,本是绝顶妖孽,被赋予厚望,有成祖之姿。
可她从那遗迹中出来后,无视族内一切劝说,非要修行另一种‘意’,最终毫无进展,蹉跎一生,到最后甚至连帝都未成,便郁郁而终。”
季无忧好奇道:
“快说重点!”
白霜凌依旧有些匪夷所思地看向许安颜,缓缓开口:
“那位先祖,还从遗迹中带回了一幅画,那幅画上正是这位。”
季无忧眼睛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