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办公室走去。走廊里,同事们看到他,要么匆匆躲开,要么在背后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他能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,像无数根刺,扎在他的身上,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走进人力资源部办公室,张经理坐在办公桌后,脸色严肃。“坐吧,” 张经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冰冷,“说说吧,早上到底是怎么回事?王姐说你拿金属零件打她,还拽伤了她的手,是不是真的?”
林一坐在椅子上,胸口的疼痛还在持续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:“张经理,事情不是王姐说的那样。早上我跟经理反映完情况,王姐就堵住我,嘲讽我、威胁我,还抢我的手机,我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装修材料,捡起了一块金属零件,只是想让她别过来,并没有打她。王姐是自己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摔倒,撞到了额头,我没有拽伤她的手,是她自己抓我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……”
“你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” 张经理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质疑,“王姐有照片,有语音,还有同事愿意为她作证,说平时你就跟王姐有矛盾,这次很可能是故意报复。你呢?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”
林一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,想说 “经理可以作证”,可他突然想起,早上经理只是调解了两人的争执,并没有明确表示会为他作证,而且经理现在可能还不知道群里的情况。他想拿出手机里的录音,可那些录音是王姐和张总的通话,涉及公司的丑闻,一旦公开,后果不堪设想,经理之前也说过 “先内部处理,别闹大”。他手里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,而王姐却早已做好了准备,把所有的 “证据” 都摆在了台面上。
“我…… 我没有直接证据,” 林一的声音带着颤抖,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,“但是经理可以证明,他当时在场,看到了事情的经过……”
“我已经问过经理了,” 张经理说,语气依旧冰冷,“经理说他只是看到你和王姐在争执,并没有看到具体的过程,也不能确定谁对谁错。林一,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,王姐已经向公司提交了申诉,要求你公开道歉,并承担她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,否则就会向劳动部门举报,说公司包庇有暴力倾向的员工。”
林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他没想到王姐会做得这么绝。公开道歉?承担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?这不仅是让他丢脸,更是让他本就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。他父亲还在医院等着医药费,他怎么可能拿出钱来赔偿王姐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