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让你受了伤。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,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出,不用公司承担。”
王姐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从地上站起来,捂着额头,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她跟着林一,朝着车库出口走去,两人一路沉默,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偶尔还能听到王姐压抑的抽气声。
去医院的路上,林一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心里的恐惧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反思。他想起刚才拿起金属零件的瞬间,那种被恐惧和愤怒支配的感觉,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—— 如果当时他真的失手伤到了王姐,哪怕只是轻微的划伤,后果都不堪设想;如果经理没有及时回来,王姐真的报了警,他的人生可能就彻底毁了。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之前的 “爆发”,其实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—— 因为无力对抗欺压,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,可这种方式,不仅保护不了自己,还可能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。
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,林一先下车,然后扶着王姐走进医院。他挂了急诊,陪着王姐去做检查。医生检查后说,王姐的额头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,没有伤到骨头,涂些活血化瘀的药膏,过几天就好了。林一拿着医生开的药膏,小心翼翼地递给王姐,又说了一遍 “对不起”。
王姐接过药膏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小声说:“其实…… 之前的事,我也有不对。我不该抢你的客户,不该在背后说你家人的坏话,更不该帮张总转移赃款。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眼神里满是疲惫,“我家里确实有困难,我儿子去年查出得了白血病,每个月的治疗费就要好几万。我老公早就跟我离婚了,我一个人带着儿子,压力太大了。张总知道我的难处,说只要我帮他做事,他就给我一笔钱,还帮我提升业绩,我一时糊涂,就答应了…… 我不该把我的困难,变成伤害你的理由,对不起。”
林一听到这话,愣住了。他从来没想过,王姐的背后,也有这么多的无奈。他一直以为王姐是个 “坏人”,是个只会欺压别人的 “恶势力”,可现在才知道,她也是个被生活逼到绝境的人。就像他为了父亲的医药费四处奔波一样,王姐也是为了儿子的治疗费,才走上了歪路。
“王姐,我也有不对,” 林一叹了口气,语气里的愤怒和委屈慢慢消散了,“我不该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拿起东西,不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跟你对抗。你的难处,我能理解,但是…… 不管再难,也不能做违法乱纪、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