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淡淡陈旧气息。
艾瑞泽跟了过来,就站在她身后,透过镜面看着她。
“有学识,但也危险。”他忽然伸手,从她背后,轻轻抽走了她刚要放下的木簪。
他的指尖擦过她的后颈,温热,带着薄茧。
“离她远点,阿璃月,那些禁忌的知识,沾上了可不好脱身。”
冷卿月从镜中看着他。
他站在她身后,微微倾身,碧绿的眼眸在镜中与她对视,手里把玩着她的木簪,姿态亲昵得近乎狎昵。
“二殿下似乎很关心我与谁交往。”
“当然关心。”艾瑞泽俯身,嘴唇几乎贴着她耳边,气息温热,带着甜酒的味道。
“你可是我未来的嫂嫂,要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拐跑了,或者被什么禁忌魔法伤着了,我怎么跟我那好皇兄交代?”
他说着,另一只手却搭上了她的肩膀,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丝质睡衣下纤细的肩骨。
冷卿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她穿着寝衣,外面只罩了件薄衫,刚才卸簪时解开了领口两颗盘扣。
此刻从镜中能看见一段白皙的颈项和锁骨的凹陷。
而艾瑞泽的手就搭在那里,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,清晰传来。
“殿下,请自重。”她声音冷了些。
“自重?”艾瑞泽低笑,笑声在她耳畔震动。
他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将下巴轻轻搁在了她另一边没被他手碰触的肩膀上。
镜中,两人的脸靠得极近,他的金发与她银发交缠。
“我那位皇兄,走的时候可没交代我要怎么‘自重’地照顾你,他只说,别让你出事。”
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某种沙哑的磁性:
“可你看,你把自己弄得多累,眼下发青,手指冰凉……还在雨里乱走,跟危险的女巫交谈。”
他的指尖从她肩头,沿着手臂缓缓滑下,最终握住了她放在梳妆台上的手。
她的手确实冰凉。
“我送你那瓶静心露,你一次都没喝过。”
他握紧她的手,试图用掌心温度去暖,目光却盯着镜中她微微抿起的唇,“是不信我,还是……在防备所有人?”
冷卿月想抽回手,他却握得更紧。
他的体温很高,掌心滚烫,熨帖着她冰凉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突兀的暖意,甚至有些灼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