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过那里。
脑海中,系统的光屏无声浮现。
艾德里安的情绪波动收集进度条跳动了一下,达到2%。
反馈的能力碎片显示为:【微量血液感知】与【暗夜亲和】。
血液感知……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血液流淌的细微声响,能分辨出颈侧那一小块区域的血液异常活跃的脉动。
而暗夜亲和,让周围的黑暗似乎不再那么纯粹,她能隐约感知到黑暗中流淌的、属于夜晚本身的微弱能量。
她侧过身,蜷缩起来。
艾德里安的话在耳边回响——“你在衡量,在计算,在……汲取。”
他说得对,也不对。
她确实在汲取,在利用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与情绪,转化为自己的力量。
但她要的,从来不仅仅是“庇护”或“馈赠”。
她要的是权柄,是足以让她和精灵族在任何风浪中屹立不倒的力量。
那些男人——艾伦尔、赛勒、格兰诺、艾瑞泽、凯厄斯。
甚至刚刚离去的艾德里安——他们或出于责任,或出于好奇,或出于欲望,将注意力投向她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让这些注意力,变成绳索,变成阶梯,变成她手中无形的丝线。
颈侧的刺痛,像一个冰冷的提醒,也像一个灼热的开端。
她闭上眼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丝被的边缘。
窗外的风停了,月光被云层重新吞没,寝宫沉入更深的黑暗。
而在王都另一端的使馆房间内,温米特并没有睡。
他坐在窗边,擦拭着短弓,粉色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
他回忆着姐姐在他耳边低语时,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,和指尖冰凉的触感。
那不是他熟悉的、温柔需要保护的姐姐。
但那依然是他的姐姐,他唯一要听从的人。
他握紧弓身,望向西翼宫殿的方向,眼神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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