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。”冷卿月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。
“谈不上了解,只是……”艾瑞泽直起身,笑容重新变得懒散,“我对所有不寻常的事,都有一点小小的好奇心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丝绒小盒,递到她面前。
“这个,给你压惊。”
冷卿月没有接。
“放心,不是‘梦饮’也不是‘静心露’。”艾瑞泽打开盒盖,里面躺着一对耳坠。
银丝缠绕成藤蔓状,末端各缀着一颗泪滴形的月光石,在廊灯下泛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,内部似有星云流转。
“薇薇尔那丫头不是说精灵该戴点闪亮的么?这个勉强配你。”
冷卿月看着那对耳坠。
月光石是精灵族偏爱的宝石之一,这对的成色极好。
“太贵重了,二殿下。”
“收着吧。”艾瑞泽将盒子塞进她手里,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掌心。
“就当我替我那不懂风情的皇兄,补一份订婚礼物。”
他顿了顿,碧绿眼眸注视着她,“他走得急,大概也没想到留你在王都会遇到这些。”
这话说得随意,却让冷卿月眸光微动。
她握紧丝绒小盒,冰凉的盒子边缘硌着掌心。
“多谢。”她低声说。
艾瑞泽看着她低垂的眼睫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。
他忽然伸手,极其快速而轻柔地,将她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银发别到耳后。
动作比之前触碰耳廓时更自然,也更短暂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他说,声音低了些,“明天说不定还有惊喜呢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消失在长廊另一头。
冷卿月站在原地,掌心的小盒微微发烫。
她摸了摸刚刚被别到耳后的那缕头发,又碰了碰耳廓。
一天之内,这里被不同的人,以不同的方式触碰了三次。
她推开寝宫的门,室内烛火温暖。
侍女迎上来,为她卸下发饰,准备热水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打开丝绒小盒,月光石耳坠静静躺着,光晕温柔。
她取出耳坠,对着镜子,缓缓戴在耳垂上。
冰凉的银质挂钩穿过耳洞,月光石轻晃,映着烛光,在她颊边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镜中人银发如雪,耳畔流光,银蓝色眼眸沉静似海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