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仰头看着她喝汤,眼神专注痴迷,像欣赏举世无双的珍宝。
他伸手,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皮肤。
“宝宝今天在台上,特别美。”他低声说,“好像会发光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嫉妒,只有纯粹的、近乎崇拜的迷恋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“就是看着好累,黑眼圈又深了。”
冷卿月放下汤碗,垂眸看他。
他仰着脸,湿发微乱,眼下泪痣清晰,眼神干净得像最忠诚的犬。
与后台那些或真诚或虚伪的祝贺相比,此刻他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心疼,反而让她觉得真实。
她抬手,揉了揉他微湿的发顶。
谢淮允立刻舒服地眯起眼,蹭了蹭她的掌心,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哼。
“奖杯喜欢吗?”冷卿月问。
“喜欢。”谢淮允点头,眼神亮晶晶的,“只要是宝宝的,我都喜欢。”
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,“宝宝……我能摸摸吗?”
冷卿月指了指茶几。
谢淮允立刻爬过去,双手捧起那座水晶奖杯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梦境。
他仔仔细细地看,指尖轻轻抚过上面镌刻的字迹,眼神虔诚。
“以后……宝宝会拿很多很多奖。”他将奖杯放回原位,爬回她脚边,重新仰起脸,眼神炽热。
“我会一直看着宝宝,拿很多很多奖,站到最高的地方。”
冷卿月看着他,忽然俯身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“乖狗狗。”她轻声说。
谢淮允浑身一震,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他急切地回应这个吻,却又不敢深入,只是珍而重之地吮吸着她的唇瓣,像品尝稀世美味。
一吻结束,他气息不稳,眼眶有些发红,将脸埋在她膝盖上,声音闷闷的:“宝宝……我好开心……为你开心……”
冷卿月指尖梳理着他微湿的头发,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夜色。
影后的桂冠在手,身边的男人,有用且“听话”。
事业爱情似乎都算“丰收”,但她的野心,远不止于此。
最高处?那只是下一个起点。
她微微勾起唇角,眼底映着万家灯火,清冷,坚定,深不见底。
夜还很长。
她的路,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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