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”她指尖下滑,点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,“不许吃醋,不许闹事,更不许……伤害他们。
你现在,是在闹事?”
谢淮允眼底的疯狂挣扎着,却因为她指尖那一点微凉的触碰。
和那平静到冷酷的话语,而一点点被强行按捺下去。
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,额头抵住她的肩膀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宝宝……我难受……这里,像要裂开了……”他抓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,那里心跳快得吓人。
冷卿月任他抓着,另一只手却抬起,安抚般揉了揉他后颈硬扎的发茬,动作带着奇异的温柔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声音放软了些,像在哄不听话的宠物,“但这是你自己选的,当我的乖狗狗,就要学会忍耐。
外面的世界,总会有别的狗凑过来闻一闻,叫两声,你难道要每一只都咬死?”
她的话直白又残忍,将他自己卑微的定位血淋淋地摊开。
谢淮允身体颤抖得更厉害,却将她抱得更紧,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,仿佛这是唯一能让他平息痛苦的解药。
“我忍……”他声音闷哑,带着破碎的哭腔,“我忍……宝宝,我听话……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冷卿月奖励般地,偏头在他汗湿的鬓角亲了一下,很轻,一触即分。
“把手伸得太长,我会不高兴,我不高兴了,你就什么都没有了。明白吗?”
谢淮允猛地点头,将她搂得更紧,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明白……宝宝,我明白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该看监控,不该喝酒,不该对你发脾气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认错,姿态低到了尘埃里。
冷卿月任由他抱了一会儿,才轻轻推开他。
“去洗澡,一身味道。”
谢淮允依言起身,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浴室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,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,带着卑微的祈求:“宝宝……今晚……”
“洗干净再出来。”冷卿月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浴室水声响起。
冷卿月走到窗边,推开窗,让夜风吹散满室烟味。
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,眼神沉静。
谢淮允这把刀,好用,却也危险。
需要时时敲打,时时安抚,才能既保持锋利,又不伤己身。
水声停了。
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