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翻涌起激烈的情绪——狂喜,痴迷,还有一丝被轻易挑起又强行压下的欲念。
他深吸几口气,才勉强平复,转身走向浴室。
冷水冲刷着身体,却浇不灭心头那把被她轻易点燃的火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她刚才主动抱他、吻他、叫他“乖狗狗”的样子。
那么温柔,那么……施舍般的亲昵。
可一想到白天在片场,她对别人笑,和别人拥抱,甚至指点那个讨厌的莫晓芙……
心底那点阴暗的妒火又窜了上来。
宝宝对谁都好。
对那个柯少扬,对那个贺峥,甚至对那个周雯、莫晓芙……她那么好,那么耀眼,总有人想靠近她,觊觎她。
都是那群贱人勾引的宝宝。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红痕。
可最终,他也只能将脸埋在冰冷的掌心,发出无声的、压抑的嘶吼。
他不能闹。
宝宝说了,要包容,要容忍。
他不能惹宝宝生气。
只要宝宝偶尔……偶尔能这样对他,就够了。
他反复这样告诉自己,试图压下那些疯狂滋生的、想要将她彻底禁锢独占的念头。
第二天早上,冷卿月起床时,谢淮允已经做好了早餐,甚至还帮她熨烫好了今天要穿的戏服——
一套略显成熟的学院风套装,短裙配小西装外套。
他拿着熨斗的样子,认真又居家。
冷卿月洗漱完,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谢淮允坐在对面,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。
“今天拍最后几场戏了?”他问。
“嗯,林疏雨和柳晴分别,还有一场毕业典礼的群戏。”冷卿月喝了口牛奶,“过两天就杀青。”
“宝宝接下来有什么安排?”谢淮允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推过来。
“这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电影项目的详细资料。
导演和制片人的背景、过往作品风格、投资方构成,还有……几个潜在竞争者的分析。”
资料详尽得可怕,显然动用了非常规手段。
冷卿月扫了一眼,点点头:“放着,我晚点看。”
她吃完早餐,起身换衣服。
谢淮允很自然地跟过去,帮她整理衣领,抚平西装外套上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颈侧皮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