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血痕。
然后,她用一种异常清晰、甚至带着点奇异温柔的声音,缓缓开口:
“魏无咎,你看这魏国的天……和我大梁的,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猛地挣脱了身旁“兵士”的桎梏。
以快得惊人的速度,从袖中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,毫不犹豫地、狠狠地划向自己的颈项!
镜头推近她骤然睁大的眼睛,里面倒映着魏国灰蒙蒙的天空。
和台阶上那个骤然变色、向前冲了一步的男人身影。
血从她指缝间、从苍白的颈项上喷涌而出,染红了素白的衣襟。
她向后倒去,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白色花瓣。
温俞然冲下台阶,在她倒地前堪堪接住了她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——那不是剧本里要求的“震惊”或“愤怒”。
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某种情绪。
他的指尖触到她颈间温热的“血液”,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冷卿月躺在他臂弯里,眼神开始涣散,却固执地、死死地盯着他的脸。
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像是说了句什么,又像只是最后的叹息。
然后,她闭上了眼睛。
“Cut!!!”
郑坤导演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,“过了!一条过!完美!”
现场安静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掌声。
这场戏的情绪和节奏要求太高,一条过简直不可思议。
冷卿月还躺在那里,胸口微微起伏,尚未完全出戏。
温俞然缓缓松开手,将她放平在铺了软垫的地面上,动作很轻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沾了“血”的手指,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,眼神复杂难辨。
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疏离,站起身,走向一旁。
工作人员涌上来,给冷卿月处理“伤口”,递水擦脸。
江煦也第一时间过来,用大毛巾裹住她。
冷卿月慢慢坐起来,浑身发软,刚才那一下用尽了所有心力。
她下意识地抬眼,看向温俞然离开的方向,只捕捉到一个挺直的、略显孤绝的背影。
姬染,杀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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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卿月的戏份提前半天结束。
卸了妆,换回自己的衣服,她坐在休息区,看着剧组继续忙碌。
心里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