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梯里,一手按着开门键,目光落在她脸上,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那是姬染与魏无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对峙的戏,台词不多,全靠眼神交锋。
冷卿月确实反复琢磨过。
“先恨,再疑,最后……留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空茫。”
她想了想,如实说出自己的理解,“姬染那时应该还没完全理清对魏无咎的感觉。
恨是明确的,但除此之外,还有些别的,她不肯承认的东西。”
温俞然听着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,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类似认同的微光。
他松开了开门键。
“试试看,把‘空茫’再收一点,换成‘警惕下的权衡’。”
他说完,电梯门缓缓合拢,将他那张冷清的脸隔绝在内。
冷卿月站在原地,回味着他那句话。
警惕下的权衡……确实更符合姬染当时的心境。
她不会允许自己有空茫的时刻,每一步都必须计算。
这位影帝,果然名不虚传,即使疏离,对戏的敏感度却极高。
她转身走向自己房间,没注意到走廊另一头的拐角。
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、戴着口罩帽子的高大身影,正拿着工具假装擦拭消防栓。
目光却透过帽檐的缝隙,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,直到她刷开门卡,走进房间。
那人低下头,口罩下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。
他伸手进工作服口袋,摸到了里面一个硬物——那是冷卿月今天在高铁上用过、下车时不小心遗落在座位上。
又被“热心乘客”捡到交给“列车员”,最终辗转来到他手中的一支普通唇膏。
他将唇膏握紧,指尖感受到塑料外壳上残留的、几乎不可察的体温。
宝宝,我离你又近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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