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烽火映山河》的开机仪式定在一周后。
这几天,冷卿月的生活被剧本和练习填满。
林鹤年针对姬染这个角色,给了她更多“战国”时代背景和礼仪举止的指导。
甚至找来一些出土文物的图片和纪录片,让她感受那种古朴、厚重又带着狞厉之美的时代气息。
“姬染是公主,亡国前是金尊玉贵,亡国后是带刺的毒花。
她的姿态,她的眼神,甚至走路时裙裾拂过地面的弧度,都要有‘重量’,有‘来历’。”
林鹤年要求严苛,“你不能只是一个穿古装的美人,你要让她‘活’过来。”
冷卿月对着镜子,一遍遍练习甩袖、敛衽、行走坐卧。
宽大的现代睡衣被她想象成厚重的曲裾深衣,每一步都踏得沉缓。
她研究战国时期女子的妆容发饰,试着用眉笔在腕内侧勾勒那些繁复的花纹,感受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。
偶尔她会去阳台透口气,总会“恰好”遇到谢淮允。
有时他在晾晒衣物,有时在侍弄那两盆绿萝。
每次见面,他都会露出那种温和妥帖的笑容,与她寒暄几句。
话题往往从天气、小区环境,自然过渡到她是否适应新居,工作是否忙碌。
他说话很有分寸,从不逾矩,却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邻里的关怀。
“冷小姐最近好像很忙?看你常常深夜还亮着灯。”
一次傍晚遇见,谢淮允递过来一小盒包装精致的糕点。
“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,味道清淡,不腻。你工作辛苦,可以当宵夜。”
冷卿月接过,道谢。
糕点确实爽口,配着他之前送的咖啡,味道很好。
她也会回赠一些水果或自己烤的简单饼干。
一来二去,两人似乎真的成了关系尚可的邻居。
只是,冷卿月偶尔会觉得,谢淮允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,似乎比寻常邻居略长一些。
尤其是当她不经意转头,或者俯身做什么时,总能感觉到那道视线,温和,却存在感鲜明。
可当她抬眼望去,他又总是适时地移开目光。
或是在侍弄绿萝,或是望向远处,侧脸沉静,那颗泪痣在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可能是自己多心了。
冷卿月想,对方言行举止实在挑不出错处。
这天下午,她正在反复练习一段姬染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