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时,录制已近尾声,而且他并非常驻嘉宾。
“他以‘飞行嘉宾’身份被剪进去了,应该是节目组临时谈的,借他的热度。”
江煦解释,“他的团队很强势,对镜头和剪辑有要求,应该不会出现对他不利的画面。”
冷卿月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贺峥那个人,看似张扬随意,实则精明得很,不会吃亏。
吃完饭,江煦帮她将最后几个箱子归类放好,便起身告辞。
“有事打电话。”他站在门口,依旧是这句话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冷卿月送他到电梯口。
电梯门合上,走廊重归寂静。
冷卿月回到屋里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。
新家的气息还带着点油漆和灰尘的味道,但已经有了属于她的轮廓。
她走到阳台,夜色初降,小区里路灯次第亮起,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。
隔壁阳台似乎也亮着灯,有人影晃动,但隔着一段距离和绿化,看不真切。
站了一会儿,她转身回屋,开始继续整理。
在一堆书籍和杂物中,她翻到了柯少扬给的那个硬皮笔记本。
手指顿了顿,她还是将它拿了出来,放在书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然后,她打开笔记本电脑,登录了一个新的、加密的邮箱。
里面有几封未读邮件,来自一个匿名地址。
内容是一些加密文档的链接和密码。
她下载,解密,里面是更详细、更系统的关于原公司财务问题的线索。
还有一些薛莹与某些制片人、导演之间不正当来往的蛛丝马迹。
发件人显然花了很大功夫,且对她或者说原主的过去,颇为了解。
是江煦找的人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人?
冷卿月盯着屏幕,眸光沉静。
这些资料像沉默的武器,握在手里,暂时无用,却也不能丢弃。
她将它们再次加密,存入一个独立的移动硬盘,锁进抽屉深处。
夜渐深,她洗漱完毕,换上柔软的睡衣,躺在尚有些陌生的新床上。
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冷白的细线。
就在这时,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,一条新短信进来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:
“冷小姐,你好,冒昧打扰,我是刚搬到你隔壁的住户,姓谢。
发现阳台的护栏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