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复研读剧本里关于姬染的只言片语。
揣摩那个乱世中身不由己、从天真到绝望、最后选择惨烈方式终结的公主灵魂。
林鹤年这次没怎么骂她,只是在她一次次试图抓住那种“濒临破碎的极致美感与决绝”时,给出冰冷的提点:
“痛不在脸上,在骨头里。恨不在眼里,在呼吸间。”
她对着镜子练习,想象着华服之下颤抖的四肢。
Jewelry 压垮脖颈的沉重,舞步翩跹中眼神里隐秘的恐惧与决绝。
也想象着沦为阶下囚后,那被剥去所有华彩、只剩一身素衣和满心疮痍的躯体。
如何在仇敌面前,挺直最后一寸脊梁,然后亲手将它折断。
江煦偶尔过来,给她带些吃的,默默收拾她因为投入练习而凌乱的房间。
他看着她在狭小的客厅里,一遍遍重复某个回眸或跌倒的动作。
眼神专注得近乎燃烧,心里某个地方,微微缩紧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她时,那种易碎的苍白,和现在这种沉浸在角色里、仿佛淬火般的状态,截然不同。
试镜前一天晚上,冷卿月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一句话:“明天试镜加油,裙子很衬你。”
她皱眉,回了一个:“请问您是?”
对方没有回复。
她以为是哪个工作人员或者江煦用新号码发的,没有深究,将手机放到一边,继续对着台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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