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卿月仿佛才注意到他们的动作,转回头,看向还站在下面的莫晓芙,眼神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:
“莫小姐,需要帮忙吗?”
她语气平和,甚至还微微弯下腰,做出要伸手的姿态。
莫晓芙脸上一阵青白交加,她哪里还好意思让冷卿月拉,更别提柯少扬那只悬空的手了。
她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,自己抓住旁边一棵小树的枝干,有些狼狈地爬了上来。
登山鞋在青苔上打滑,差点摔倒,幸好旁边的跟拍助理扶了一下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莫晓芙站稳后,勉强对冷卿月挤出一个笑,声音有点干。
柯少扬收回手,插进裤兜,目光复杂地看了冷卿月一眼。
她刚才那几下,可不是普通城市女孩能有的利落。
他心里的疑团又多了一层。
后面的路程,气氛更微妙了。
莫晓芙憋着口气,不再试图靠近柯少扬,但脸色明显不太好看。
冷卿月依旧安静走路,偶尔停下来,用手机拍一下沿途的植物或景色。
神态自然,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。
找到竹编老艺人的小屋时,已近中午。
老人很和善,展示了几个精美的竹编小物,任务要求是带回一个特定的竹编小鱼挂件。
老人说可以教他们简单的编法,有兴趣的可以试试。
莫晓芙对这门手艺显然没兴趣,只是围着老人问东问西,试图制造一些“亲切互动”的镜头。
柯少扬倒是拿起了竹篾,试着跟着老人比划。
但他手指虽长,却有些笨拙,不是力度不对就是方向反了,编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,惹得老人都笑了。
冷卿月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竹凳上,看了一会儿老人的手法,然后也拿起几片薄薄的竹篾。
她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用手指细细感受竹篾的韧性和纹理,垂着眼,长睫在瓷白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过了一会儿,她开始尝试。
指尖翻飞,动作起初有些生涩,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。
细长的竹篾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交错,穿插,收紧。
她编得很专注,微微抿着唇?
阳光从木窗格漏进来,洒在她低垂的眉眼和灵巧的手指上,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柯少扬编坏了第三根竹篾,烦躁地扔到一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