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对那几个混混说“报警了”。
笨,但心不坏。
为爱自杀?不像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。”他跳过她的反问,直接问。
这种直接的风格让冷卿月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专注,等着她开口。
“我的合约下个月到期。”她慢慢地说,声音轻缓。
“公司想逼我续约,手段不太好看,薛莹刚才来,要我去录一个综艺,叫《田园牧歌》。”
江煦拿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显然,他已经看到了相关的新闻和节目风声。
“你想去,还是不想去。”他收起手机,目光重新定在她脸上。
“去,或不去,都不是关键。”冷卿月轻轻摇头,一缕发丝滑落颊边。
“关键在于,不能按他们安排的方式去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江煦,“我记得你说过,想当经纪人。”
江煦与她对视,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此刻褪去了些许脆弱,显出一种冷静的底色。
“嗯。”他承认。
“我现在没有经纪人,或者说,很快就没有了。”冷卿月语气平和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也请不起正规的经纪人,如果你真的有兴趣,或许可以……试试看?
在我合约到期前的这一个月,以及之后。”
她说得委婉,却把现状和可能的未来都摊开了。
一个黑料缠身、濒临解约、前途未卜的女艺人,和一个毫无经验、只有十八岁的“经纪人”。
听起来像个笑话。
江煦沉默地看着她,似乎在衡量。
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,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。
“会很麻烦。”他陈述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信我?”
“我信你当初说要当我经纪人时的眼神。”
冷卿月轻声说,语气里带上一点回忆般的柔和,“而且,我现在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,不是吗?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她自然并非毫无筹码,但在江煦面前,适当示弱和坦诚,比任何算计都有效。
江煦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看向窗外。
他的背影挺拔,却因为年轻而带着点未褪尽的青涩。
“那个综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