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,背部陷入柔软的草地。
槐玄顺势覆压上来,沉重的身躯带着灼人的温度,将她完全笼罩。
扣在她后颈的手掌力道未松,另一只手却急切地抚上她的腰侧,隔着衣物用力揉捏,仿佛要确认她的真实存在。
尾巴依旧紧紧缠着她的腿-根,甚至无意识地收得更紧,带着某种原始的、宣告主权般的意味。
唇舌交缠间尽是令人晕眩的灼热与湿意。
冷卿月被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,呼吸彻底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。
属于生.理的本能反应被彻底点燃,陌生的酥麻与战栗从尾椎骨窜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,抓住了他胸前微敞的衣襟,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
许久,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,槐玄才喘息着稍稍退开。
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相蹭,滚烫的呼吸交织。
他翡翠绿的眸子里欲望翻涌,浓得化不开,紧紧锁着她被吻得嫣红水润、微微肿起的唇,和她泛着潮红的脸颊。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情欲的颗粒感,和一丝未餍足的凶狠。
冷卿月眼睫轻颤,眸中也蒙着一层水汽,清冷的表象被彻底打破,露出底下被情潮浸透的靡丽底色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抓着他衣襟的手,缓缓上移,指尖轻轻划过他凸起的喉结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。
槐玄眸色骤深,不再忍耐,低头再次吻住她,同时身体下沉,将她更紧地压入草地。
玄色的衣袍与素白的劲装交叠纠缠,墨色的长发铺了满地。
尾巴松开了她的腿根,却灵活地卷上了她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,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阳光,草地,微风,松香。
以及梦境深处,不受控的、灼热的沉沦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激烈的纠缠才渐渐平息。
槐玄依旧伏在她身上,将脸埋在她颈侧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的一条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,尾巴松松地搭在她腿侧,有一下没一下地、慵懒地轻扫。
冷卿月望着头顶清澈得不真实的蓝天,慢慢平复着呼吸和心跳。
身体还残留着情事后的酥软与陌生快感的余韵,但神智已渐渐清明。
这是一个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