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中,风天洐、沈霁山、越祈瑶拼命维持着外围屏障,脸色都已十分难看。
这死劫的强度远超预计,且针对性强得诡异,仿佛不将冷卿月彻底抹去绝不罢休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!”
越祈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她的灵力消耗巨大,“冷姑娘的护罩撑不了多久!那裂隙深处还有东西!”
沈霁山眼中冷光一闪,忽然收剑,双手结印。
一股更加纯粹的、仿佛剥离了七情六欲的冰冷剑意自他周身升腾而起。
“我有一式,或可暂封裂隙一瞬。风城主,越师妹,为我护法!”
他竟是要强行施展某种代价极大的秘术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冷卿月腕间的“寒溟”玉镯,忽然毫无征兆地,脱离了她的手腕,悬浮于她身前!
玉镯光华流转,不再仅仅是温润的银蓝,而是隐隐透出一股更加古老、更加温柔、却也更加决绝的意念。
那光华在她面前缓缓凝聚,勾勒出一个模糊的、女子的身影。
身影起初只是朦胧的光影,逐渐变得清晰。
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,身姿窈窕,墨发如瀑,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。
她的面容温婉清丽,眉眼间却带着历经风霜后的沉静与坚韧。
尤其那双眼睛,清澈如水,此刻正含着无尽的慈爱、不舍与决绝,静静凝视着冷卿月。
洛微水。
或者说,是她留在“寒溟”玉镯中,守护女儿最后的一缕残魂印记。
“母亲……”冷卿月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光影,喉咙干涩。
即便她并非原主,即便她对洛微水毫无印象。
此刻灵魂深处那源自血脉的悸动,与玉镯多年来无声的陪伴与滋养,让她无法对这道残魂无动于衷。
洛微水的残魂对她轻轻笑了笑,那笑容温柔得令人心碎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虚幻的手,指尖轻点。
一股比“寒溟”本身更加精纯浩瀚、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水灵之力,如同最柔韧也是最坚固的屏障。
瞬间将冷卿月连同她周身的护罩再次加固!
同时,一缕极其细微、却带着安抚与指引意味的魂念,传入冷卿月识海。
那并非完整的记忆或言语,更像是一种本能般的传承印记——
关于如何最大限度地引动“寒溟”之力,如何将水灵之柔,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