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藤蔓缠绕而成的令牌虚影,散发着浩瀚而温和的木灵之力。
那光华出现的刹那,洛灵儿体内的草木妖力不受控制地与之共鸣,周身泛起淡淡的绿色光晕。
冷卿月腕间的“寒溟”玉镯也微微发热,与这木灵之力隐隐呼应。
“此令,确实能滋养万物,亦能……锁魂固魄。”
木修然看着掌心光华,眼神复杂。
“云姝当年用它救了我,却也用它……加剧了她与微水之间的裂痕,最终导致圣物失窃,族中动荡。
此物于我,是枷锁,是罪证,亦是……与她唯一的联系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沈霁山,又看向冷卿月:
“你们既为天陨而来,微水的女儿也在……此物,或许到了该物归原主,发挥它真正作用的时候了。”
他掌心光华缓缓收敛,最终凝聚成一枚巴掌大小、触手温润、宛如碧玉雕成的藤蔓令牌,静静躺在他手中。
令牌中央,嵌着一颗如同露珠般晶莹的翠色宝石,其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叶脉在流动。
木修然走到冷卿月面前,将令牌递向她。
“‘万古长春令’,需纯净木灵血脉或与之有深厚渊源者,方可完全催动。
灵儿……她年纪尚小,修为不足,且心绪未平。
你身负微水血脉,腕有‘寒溟’平衡,或许……是最合适的暂持者。”
冷卿月看着那枚令牌,又看了看怀中仍在低泣的洛灵儿,没有立刻去接。“木前辈,你……”
“我守在这里,早已不是为了守护它。”
木修然打断她,目光望向古榕深处,语气平淡而决绝,“只是在守着一个回不来的人,和一份赎不完的罪。
如今,能将它用在正途,弥补些许当年的过错,于我而言,已是解脱。”
他将令牌轻轻放在冷卿月未受伤的左手掌心。
令牌入手温润,翠绿色的光华柔和地包裹住她的手指。
与她体内“寒溟”的清冽水灵之力缓缓交融,非但没有排斥,反而形成一种奇异的、生生不息的循环。
让她精神为之一振,连右腕旧伤处的隐痛都似乎舒缓了些许。
“多谢前辈深明大义。”沈霁山郑重行礼。
木修然摆了摆手,目光重新落回洛灵儿身上,那眼神慈和而悲伤。
“灵儿……我能……抱抱你吗?”
洛灵儿从冷卿月肩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