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着跳动的火光,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“因为你在那里。”冷卿月淡淡道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因为你觉得,我应该需要被救。”
槐玄猛地转过头,对上她清澈平静的目光。
火光照亮她清艳的侧脸,那双眼睛如同寒潭,深处却仿佛有星火在静静燃烧。
“我……”他想反驳,想说不是“觉得”。
他就是无法忍受看到她穿着嫁衣站在别的男人身边,无法忍受她可能受到的任何伤害。
哪怕只是想象,都足以让他发疯。
可这些话滚到嘴边,却又被她的目光堵了回去。
“槐玄,”冷卿月看着他,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我欣赏你的勇气,也……感激你的心意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。
“但我不需要被谁拯救,我有我的路要走,有我的选择要做。你明白吗?”
她不是在拒绝,而是在陈述。
陈述一个独立、冷静、永远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的灵魂。
槐玄看着她,心头那团火烧得更加猛烈,却不再是纯粹的躁动。
而是混合了一种更深的、近乎疼痛的理解与……着迷。
他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不是笼中雀,不是需要攀附的藤蔓。
她是山巅的雪,是深海的月,清冷孤高,自有其轨迹与光芒。
他想要的,从来不是拯救她。
而是……站在她身边。
陪她走那条路,看她做那些选择。
在她需要的时候,成为她的剑,她的盾,或者……仅仅是一个安静的陪伴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,“我没想……拯救你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翡翠绿的眸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执着,“我只是……不想离你太远。”
冷卿月与他对视片刻,眼底那点星火似乎微微摇曳了一下。
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转回头,重新望向洞外的黑暗。
“那就……别离太远。”她轻声说,仿佛只是随口一句。
槐玄的心却因这句话,重重地、欢欣地跳动起来。
他看着她被篝火勾勒出的柔和侧影,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用力握了握拳,强迫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