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妖之力,泛起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。
她尝试着,极其小心地引导一丝那被玉镯引动的水灵之气,游向手腕伤处。
药膏的清凉与灵气的温润结合,伤处的愈合速度似乎又快了一分。
就在她沉浸于疗伤与调息时,外间忽然传来侍女珠略显紧张的声音:“姑娘,太子殿下……来了。”
冷卿月倏然睁眼。
这么快?
她迅速起身,用宽大的雪绒浴巾裹住身体,湿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滴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。
刚走到浴池边屏风处,外间珠帘已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撩开。
敖漾换了一身更为随意的常服。
依旧是白色为主,却是一件质地柔软、领口微敞的银丝云纹广袖长衫,外罩同色轻纱。
墨蓝色的长发未束,如瀑般披散着,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气,似乎也刚沐浴过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精巧的玉壶,暗金色的眸子在氤氲的水汽与明珠光晕中,显得格外明亮,径直望了进来。
目光触及只裹着浴巾、墨发滴水、赤足站在暖玉地面上的冷卿月时,他脚步微微一顿。
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被更浓的、毫不掩饰的欣赏取代。
“看来本太子来得不巧?”
他嘴上这么说,脚步却未停,反而自然地走了进来,仿佛闯入他人浴池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颈、锁骨和湿发间流连,坦荡得令人无从指责。
冷卿月微微蹙眉,拉紧了胸前的浴巾,后退半步,声音带着浴后的微哑与一丝冷意:“殿下驾临,有何吩咐?”
“吩咐?”敖漾走到浴池边,将手中玉壶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自顾自地在池边的软榻上坐下,姿态闲适。
“来看看本太子未来的王妃,住得可还习惯。”
他目光扫过她依旧泛着水汽、却已恢复平静的脸,“顺便,给你带点好东西。”
他指了指那玉壶:“‘月华凝露’,采集深海月影贝每百年才凝结一滴的精华酿成,对滋养神魂、稳固根基有奇效。
你今日耗神不少,喝了有好处。”
语气依旧理所当然,仿佛给她这般珍宝是天经地义。
冷卿月看向那玉壶。
壶身玲珑剔透,内里液体泛着淡淡的月白色光晕,灵气氤氲,确非凡品。
“多谢殿下厚赐。”她语气疏离,“殿下若无他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