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产的‘碧海凝光’,陆上可喝不到。”
他语气随意,仿佛只是随口介绍,可那暗金色的眸子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带着毫不掩饰的、观察她反应的神色。
冷卿月垂眸,看向那盏茶。茶汤澄澈碧透,氤氲着极淡的灵气与一种清幽冷香。
她端起茶盏,指尖触及温热的盏壁,送到唇边,小小啜饮一口。
入口微涩,旋即化为甘醇清润,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。
竟让她因长时间紧绷而有些凝滞的经脉舒畅了些许,连手腕的隐痛都似乎缓解了一分。
“尚可。”她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地评价。
“尚可?”敖漾眉梢高高挑起,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明显的不悦与……难以置信。
“这可是千年海眼旁那几株老茶树每年仅产三斤的极品!多少海族求一滴而不得!你居然说‘尚可’?”
他那副样子,活像自己珍藏的绝世珍宝被人当成了路边的石子。
冷卿月抬眸,对上他瞪圆的眼睛,依旧平静:“奴婢见识浅薄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见识浅薄?”敖漾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距离,仔细端详着她的脸,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在说反话。
“能戴着‘璇’的牌子混进海神祭,面对本太子还能面不改色地说‘尚可’……你这‘浅薄’,倒是特别。”
他话音落下,主台上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远处垂首的侍从们头垂得更低。
冷卿月指尖微微收紧,面上却无波澜:
“殿下慧眼如炬,奴婢确有不得已的苦衷,冒昧混入祭典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苦衷?”敖漾靠回椅背,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玉扶手。
“说来听听,若是有趣,本太子或许可以考虑……从轻发落。”
他特意拖长了“从轻发落”四个字,带着点玩味的戏谑。
冷卿月沉默片刻。
她知道,此刻任何虚言都可能带来更多麻烦。
这位龙太子看似散漫不羁,实则敏锐至极。
“为寻人,亦为寻物。”她简洁道,声音清泠,“与同伴在海上失散,听闻龙宫广纳四海,或有线索。
所寻之物,关乎陆上一场劫难,亦与东海安宁或有牵连。”
她没有直接提及水灵器,也没有暴露沈霁山等人的具体身份,只给出了一个模糊但足够引起注意的

